兩人對視一眼,這肯定不對啊,平日裏江志遠最積極。
這個官兒迷爲了他們村兒裏的糧食收成,那可是真能跟人幹架,而且是往死裏幹的。
兩人從水庫那裏離開。
直奔紅旗大隊。
兩人到了紅旗大隊的村口,看到那連綿不絕的麥田,兩人還是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麥田跟前,結果眼睛瞬間就瞪圓了。
王長和根本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從地頭兒跳進了旁邊麥田的地溝裏。
“老蔣你看一看。他們地裏爲啥有水?”
蔣春生這會兒也跳了下來,用腳扒拉了一下。
踢起的水花兒濺了兩人一身的水。
“這是貨真價實的水,他們村兒咋有水呢?”
兩人裏眼神裏都帶着疑惑,蹲下用手摸了摸。
“這水冰涼,不像是井水。”
而且誰家的井水能往田裏澆地呀?
幾百口子人還要靠井水吃水呢,沒人這麽浪費。
兩人循着地頭兒溜了一圈兒,正好撞上了正守在河渠旁邊的村民。
“你們倆幹啥呢?幹啥呢?”
村民手裏拿着鐵鍬,這玩意兒就是爲了疏通田地溝的水渠。
突然看到兩個陌生人在這裏,難免會懷疑他們搞破壞。
結果兩個人一擡頭,村民傻眼兒。
“王村長,蔣村長,你們咋跑這兒來了?”
“鄉親啊,這咱和尚的水庫沒放水,你們田裏咋有水啊?”
王成和腦子轉的快,臉上帶着笑意,慈眉善目的看起來像是活菩薩一樣。
哪知道這話一問,村民立刻一臉警惕的說道,
“王村長,這水是哪兒來的您管得着嗎?
王村長,蔣村長,你們還是趕緊回你們村兒幹點兒正經事。
跑到别的村兒裏在這裏問三問四的。”
“行了,行了,你們别在這裏瞎胡鬧,你們倆趕緊走吧。”
王長和和蔣春生從河溝裏直接跳到了地頭兒,兩人光着腳。
把布鞋往腰間一别。
“走,咱去找老江問問,他們村有水了,到底是哪兒來的水?”
兩人一路硬是沖到了大隊部。
江志遠這會兒坐在大隊部裏正端着茶缸一邊喝水一邊看報紙,這可是剛剛來的人民日報。
水文隊的專家自己剛送走,連專家都說這麽多年真是看走眼。
他們村兒地底下這打出來的水是最佳的水源地點。
而且地下水源相當豐富,比水庫的水源那可是多多了,哪怕就是兩三個水庫都沒有他們村兒的這個水源的水量大。
水文隊的專家還說了,目前來說如果開發得當的話,他們村裏挖出來的這個地下水源将來可以給周邊至少三四個縣供應水。
這件事得上報縣裏以及市裏,畢竟怎麽做還得市裏領導拿主意。
但是就目前來說,他們發現的水源已經是大功一件,解決了他們周邊縣市十幾年幹旱的問題。
江志遠一臉的志得意滿,他也沒想到居然能有這樣的好事兒。
忽然之間想起了兒子那天說的話,有點兒後悔萬分。
自家兒子就是福星啊,他記得當初兒子出生的時候,天上出現了彩虹,那會兒老爺子就說過,自家兒子這是福星高照。
可是這些年自己早把這事兒忘了,沒想到兒子随随便便做一個夢就有這麽大的作用。
江志遠這會兒那是相當的牛氣,腰杆兒也挺直了。
下巴殼都擡高了幾分。
他坐在辦公桌的後面,琢磨兒子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跟自己提的話題,養豬場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