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壯男子哪怕看起來身強力壯,被這一拳也砸的眼淚直冒,一松手女人從他肩頭滾了下去。
那姑娘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躲在了江林身後,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服。
“同,同學,求求你救救我,他們在撒謊,我根本不認識他們。”
江林不由的莞爾這姑娘倒是挺聰明,還知道這會兒直接跟自己拉上關系。
“你這個年輕人你咋多管閑事呢?
這是我媳婦兒,媳婦兒你就别跑了,我求求你,你能不能逢人就說我不是你男人?
咱倆可是領了證,滾過一個被窩兒的孩子都生了,你現在不要我也不要孩子,你到底想幹啥?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找了其他男人。
我都忍下了這口氣,你咋就不能安心跟我好好過日子?”
“這位同志,你能不能把我兒媳婦兒還回來?這可是我們家傾家蕩産用彩禮換回來的兒媳婦兒,他就算是再看不上我兒子,可是到底都生了孫子。
這位小同志,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這是我們家明媒正娶的兒媳婦兒,你說兩口子之間的事情你管這閑事兒幹啥呀?”
顯然這個老太太和壯漢這一套說辭說的天衣無縫,果然周圍其他的人聽了這話也紛紛勸說道,
“這位小同志你就别多管閑事兒了,這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咱們外人哪能管這種閑事兒?”
“兩口子床頭打架床尾和的,再說孩子都有了,這孩子也夠可憐的,怎麽攤上這麽一個娘?”
“咱們外人還是别摻和人家的家事。”
顯然大多數人一聽是兩口子,對于這種事情自然是不願意摻和。
兩口子經常打的天翻地覆,鬧得你死我活,但是人家過後兩口子和好還不是照樣一塊兒過日子。
誰家夫妻不是這麽過來的,想當然對于周圍夫妻兩口子的操作他們還是比較熟悉的。
本能的認定,這就是一起家務事。
這年頭的人們沒有被科普那麽多,所以對于人販子的招數真的不熟。
姑娘吓壞了,緊緊的抓着江林說道。
“同……同學,求求你,我真不認識他,我跟他們什麽都沒有關系。
我是市一中高三的學生, 我叫陸雅竹。
我爸爸是林業局的局長,我媽媽是婦幼保健院的婦科主任。
我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打聽。”
陸雅竹吓壞了,這會兒死死的抓住眼前的這個青年人的衣服。
這會兒也隻有這個人相信自己,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男人突然大哭起來,
“媳婦兒,你怎麽能這麽胡說八道呢?
當初你說了跟我好好過日子,你現在咋能這麽狠心,而且編出這麽一套謊言。
媳婦兒,我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兒上能不能說實話呀?
還什麽林業局的局長?
你爹明明是我們村東頭兒養豬的老張,你明明叫張小花。
非把你說成城裏人。
小花兒呀,你到底要幹啥?”
江秀麗和張有才也弄不清楚,這到底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
可是兩人和江林的關系非同一般,在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得站在江林這一邊。
江秀麗和張有才還是站到了弟弟身旁,江秀麗低聲說道,
“大林子,這到底咋回事兒?
你要不别管閑事兒這事兒?咱也不知道到底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
就萬一弄錯了,那不是得讓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