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是打破頭想進肉聯廠。
“徐主任那可不行,您這鐵飯碗我還真端不了。
我現在還是一個高三學生,主要任務是學習考大學,我爹還等着我考上大學,好跟祖宗有個交代。”
“不過徐主任我們家準備開養豬場,如果我這殺豬的手段你們還看得上,幹脆咱肉聯廠和我們養豬場簽訂購銷合同呗。”
江林這話沒跟劉再山說。
自己姑父這人人品,他知道!
這事兒跟姑父說,姑父也不一定樂意走後門兒,主要這一件事隻要通過姑父就容易被人當成把柄。
明眼人都知道,可是如果通過徐主任的話,那就無可厚非,而且有這麽多領導在場作證,這件事是鐵闆釘釘。
徐富貴聽了這話,眼神閃了閃,這小子倒是挺滑頭。
故意把話題歪到這一邊。
笑着打哈哈,
“各位領導,你們瞅瞅現在的年輕人啊,還真是不一般。
你看豬還沒殺都已經提到合同,給自家養豬場打開銷路。
這胃口大的很。”
領導都是人精,聽了這話自然明白,徐富貴是故意往他們這邊甩鍋。
而且這話裏意味可是不明,甚至這話不是什麽好話。
并不像是表揚江林,反而更像是讓大家看到這個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保供局的局長臉色沉了沉,他這一次是有專門任務的。
要知道自己可是收了徐富貴1萬塊錢的重禮,徐富貴這一次能不能當上廠長跟自己息息相關。
畢竟他是保供局的,徐富貴是肉聯廠的,保供局和肉聯廠之間有很多聯系。
他們之間都有利益牽扯,如果徐富貴當了廠長,對于他們後面的人那都是很有好處。
可是如果讓這個死腦筋的劉在山當了廠長,簡直就是斷了他們的财路。
不爲别人就算是爲了自己那1萬塊錢他都得出力。
“年輕人話不要說的那麽大,你這秘方管不管用,誰都不知道,張嘴就要購銷合同。”
“年輕人,你到底會不會殺豬我們都不知道,這樣吧!
如果你這獨門秘方真的管用,那行,我這個保供局的局長在這裏做主。
我們保供局可以專門給你提供一年200頭大白豬的購銷合同,隻要你能養成,那我們就收。”
“價格按照市場價來進行。”
江林立刻眉開眼笑,自己開養豬場,當然得把供銷方面的道路疏通,本來是想着将來恐怕還得跟肉聯廠姑父打交道,現在能跳過姑父更好。
“局長同志,您是當領導的,一言九鼎。”
“小同志,你知道這位是誰啊?
這位可是我們保供局長,他可是金口玉言,人家一開口給你200頭豬的合同,那算啥事兒啊?
保供局一年市裏面周邊收上來的供應名額差不多有10萬頭。”
“你那兩百頭豬算啥呀?也就是小意思,在你眼中這是厲害的不得了,可是在人家保供局來說,那呀根本不算啥。”
旁邊的衛生局的局長笑哈哈的開口。
他跟保供局的局長不算是一個系統。
準确的說他跟保供局的局長有點兒個人恩怨。
倆人當初也是一個老師帶出來的,隻不過升職的前夕自己被人直接一封舉報信。
暫時停職調查影響到了自己高升的位置。
雖然後來千辛萬苦走到了今天這個位置,可是如果不是當初這個楊耀祖給自己使絆子,他現在比現在這個位置應該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