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吓了一跳。馮大河一聽急了。
“幾位同志,我的豬肉沒問題,都是都是剛才那小子用藥,肯定是藥物讓豬肉發生了病變。”
“這位同志您說話得負責任,我們是做檢驗防疫工作的,這個豬肉到底是藥物改變。
還是豬本身的病,我們當然能夠分得清楚。”
“這頭豬是一頭病豬。”
“你們胡說,我這個豬是我豬廠裏最大的豬王,活蹦亂跳的,根本沒啥。
要是病豬早就倒下了,剛才殺豬的時候,你們大家沒看見嗎?
那豬得八個人才能按得住哪家的病豬病成這樣。”
“同志,你的豬活蹦亂跳不代表它沒得病,這個病是有潛伏性的。
這個豬是得病的病豬雖然目前沒有發病。
可是你看看這肉質上面的這種斑點,還有這個肉裏面有這些黃色的肉囊。
你們來看看。”
檢疫人員指着豬肉上前用手擠了一下肉标的位置,果然這裏有幾個看不出來的白色肉囊。
一擠的話裏面就出來了黃色的一塊東西。
看起來像是漿糊一樣。
“這是一種潛在的豬肉病,你們看到了沒有?
這個豬本身已經得了病,身體裏已經有了這種囊腫。”
“如果這種病豬肉流到市面上被人們買去吃了,人們會感染這種病。”
“我們剛才查出來的就是這個豬,而且這種病是有傳染性的,我們需要檢查整個豬場的豬。”
這話一出,馮大河撲通一下就跪了。
所有的記者立刻興奮了,雖然這和他們原本要采訪的目的不一緻,但是如果出現這種大新聞也是不一樣。
李崇光和何鵬生立刻原地滿血複活。
兩人一臉激動地說道。
“快,大家一起去檢驗那些豬,這種病豬肉絕對不能流入市場,一旦讓人民群衆吃了之後,那是我們對人民群衆健康的不負責。”
楊耀祖差一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劉在山剛才腿都發軟,這會兒是勉強扶着妻子站在原地。
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事情發生了這種逆轉,所有人都很驚訝。
等到天黑的時候他們才從養豬場離開。
馮大河已經徹底癱在原地,他的豬場80頭豬都被檢驗出來有問題。
這80頭豬都得了病,現在不是殺豬的問題,而是豬要被原地消殺。
怕這些病豬流入市場,防疫站人員親自在現場監督這些豬要被殺死并且焚燒,免得這些病豬肉會被人半夜偷偷挖出來流入市場。
因爲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很可能不是一個養豬場的問題,波及到其他養豬場。
所以李崇光和何鵬生簡直是忙的不可開交,兩人因禍得福。
這麽大的事件可不是偶發性事件,如果真的有這麽嚴重的事情。
那麽他們發現了源頭,乃至于第一時間掐死源頭,處理了這件事就是爲他們本省撲滅了這一次的危機。
又有這麽多記者在現場記錄這件事,簡直是變相的給他們宣揚他們的工作成績。
兩人借這個機會親臨現場,不知疲憊的一個養豬場一個養豬場去親自監督檢驗。
楊耀祖簡直都想哭了,這件事情自己沒能扳倒李崇光,甚至連劉在山都全須全尾的留了下來。
他又能找什麽借口把劉再山給撸下來呢?
徐富貴現在也是面如死灰。
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誰都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