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解放養豬場一頭豬崽兒也不會賣給你,趕緊給我滾。”
劉在山聽了這話忍不住。
“李廠長說話客氣一點兒,口下積德。”
看到劉在山這一身打扮,李廠長略微收斂了一下。
“您又是哪位呀?這事兒跟你又有啥關系?”
“老李給你打過電話吧,我是肉聯廠的劉副廠長是這一次過來買豬種的。”
李廠長一聽這話冷笑了,但凡是來買豬種的,就是求上門兒來。
肉聯廠的廠長他還真不怵,反正他的豬種又不賣給肉聯廠。
“喲,原來是個大幹部啊,您這副廠長跑這兒來買豬種。
這人是你親戚吧?
我還就把話擺在這裏,你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不賣。”
劉在山臉色鐵青,他也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油鹽不進,自己都表明身份,對方反而變本加厲。
“這位同志,你這樣就太不講道理了,我們是來買豬的。
你就算是不賣豬也得好好說話,你這是什麽态度啊?”
“我就這個态度,你能把我怎麽樣?你以爲你是誰呀?
有本事别來買我的豬啊,還有我這豬還真就不賣給你們這些人。滾滾滾,都給我滾!”
李廠長嚣張的一揮手,從屋子裏沖出來十來個身強體壯的男青年。
對方一臉兇狠的把他們往外趕。
“走,走走,沒聽到我們廠長說嗎?這是你們待着的地方嗎?”
“還不快走。”
推推搡搡,硬是把院子裏的衆人給推了出去。
衆人被關在院子外面,不少人垂頭喪氣,有些人已經坐上了交通工具,準備返程。
剛才的老爺子撲通一下被人推倒在地。
坐在地上氣的直抹眼淚。
“真是欺負人呐,欺負人,我已經來了兩趟,每一次都待了一個多禮拜,你讓我排隊,俺也老老實實的排隊。
你讓俺送煙,俺也老老實實的給你買了一條煙,你還想咋?
俺們全村兒就等着這十幾頭豬,好不容易湊了這點兒錢。
全村就這麽一點兒指望。你讓俺這老頭子回去咋跟村裏人交代?”
“咋就這麽難呢?”
江林和劉在山上前把老人攙扶起來,江林給老人拍了身上的土溫聲說道,
“老爺子您别這樣,不就十幾頭豬嗎?
咱們想辦法解決!”
老爺子差一點兒哭了。
“你别勸我了,年輕人,這咋解決呀?
老頭子,我十裏八村也打聽了,其他養豬場都不能保證存活率。
回去之後總不能讓這十幾頭豬打水漂,這一家的豬是最出名的,要不然人家廠長也不能這麽橫。”
“看來隻能再等一個多月。”
江林看着腿腳都不利落的老者唉聲歎氣的朝旁邊的瘦弱的驢車走了過去,那頭驢毛都快掉光了。
猶豫了一下說道,
“老爺子,我有辦法。能幫你買到你需要的種豬,不過需要你相信我。”
老爺子先是愣了一下,立刻眼神裏帶了光彩,
“年輕人,你,你真的有辦法?”
可是忽然想到剛才那廠長兇狠的對江林發出了封殺令。
又搖了搖頭,
“年輕人啊,你能有啥辦法呀?
那廠長又不是你親戚!
行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你是看我老頭子可憐。
人人都可憐,我再等一個月吧。
你呀,你也别犟着。
實在不行給人家送點禮,說點兒好聽話,那個廠長就要人捧着。
你實在不行你再請他喝頓酒。”
本來要上驢車的老人忽然想到啥,又回頭說道,
“年輕人啊,你可别瞎胡鬧去其他豬場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