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學校就見到了陳江山。
這小子一臉八卦的拉住江林,
“你還知道回來呀,你去城裏幹啥了?”
“能幹啥呀?辦點兒事兒。”
“你不知道最近那個唐月日子可不好過,你不知道你不在這兩天,唐月他媽都到你家去堵了你兩回,叫你娘給罵跑了。”
江林詫異。
“這是咋回事兒?”
他還沒動手對付唐月呢,他估摸着跟上輩子的時間段差不多了。
“那是自然,你不知道你不在這幾天,咱村兒裏已經開始秋收。
你想想唐母找你啥事兒?”
江林瞬間了然。
今年可沒有人給唐家幹白工,平日裏唐家人那幾畝地沒有壯勞力,全靠自己帶着自己幾個發小兒去給唐家人收秋。
今年他和唐月鬧掰。
想也知道唐家人急眼了。
“你可真行,這一次沒有吃回頭草,不然老子可真瞧不起你。”
陳江山勾着他的肩膀,得意的豎起大拇指。
“行啦,趕緊老老實實上課。”
江林誤了一個禮拜的課,那還得辛辛苦苦補回來,到底他上輩子沒能完整的把課程上下來。
這輩子不努力,不拼命可不行。
他高低得整一個大學出來。
不然都對不起自己。
唐月看着旁若無人和陳江山勾肩搭背,走進來的江林眼風都不給自己一點兒。
氣的兩眼冒火,這個江林真能忍得住。
這麽長時間真的和自己來了個一刀兩斷。
摸了摸昨晚被唐母扇過得臉。
她們家五畝地還沒有收,可是隔壁鄰居家人家都已經開始陸陸續續收秋。
其實他們家這三年從來沒有操心過收秋的事情。
這件事總有江林幫忙,而江林是誰呀?
那可是村長的兒子一呼百應,隻要在村裏說一句話多少人願意幫江林的忙。
十幾個人到他們家的地裏也就兩天功夫就收得幹幹淨淨。
每年他們家不用費任何力氣就能坐享其成,而且還是晾曬的幹幹淨淨,去完皮的麥子送回他們家。
可是今年明明比往年收秋要早兩天,天氣這麽炎熱,江林卻從來沒有出現在他們家。
母親早就着急了,唐母幾次三番的提醒女兒該收秋了,再不收秋,過兩天下雨的話,這麥子就得爛在地裏。
唐月倒是想去找江林,班裏見不到江林,江林請假了。
到村兒裏江林家裏邊兒上轉悠,希望能夠碰到江林,可是江林根本就不在家。
連續幾天無功而返,昨天晚上母親終于大發雷霆,和她狠狠地吵了一架。
用唐母的話來說,讓她注意一點兒,不要太過分。
起碼對待江林的時候多少給江林一點兒甜頭,而且對江林稍微溫柔一點兒,人家男人才能被她握在手心裏。
誰願意整天熱臉貼一個冷屁股。
唐月也氣壞了自己,不過是個17歲的小姑娘。母親這番話明擺着是讓自己放下身段,對江林曲意奉承。
江林對自己的心思家裏人又不是不知道。
她要是給江林一點兒好臉,萬一江林提出什麽自己難以招架的要求,那就麻煩了。
再說母親這副嘴臉讓她實在看不下去,這不活像是個拉皮條的嗎?
母女兩個話趕話,終于爆發了一場大戰,唐母狠狠的扇了她兩個耳光。
用唐母的話來說就是她趕緊把江林哄的回心轉意,把家裏麥子收了。
不然的話别怪自己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