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夫是好心,可是您總不能也不懂事兒,你說要是害了自己恩人這就不合适。”
多了,我們,少了我們也不嫌棄。”
剛才還一身正氣的大姐像是燙手山芋一樣,急忙把懷裏的孩子塞回了郝玉華手裏。
“他們家孩子憑啥讓我照顧呀?
再說了,我剛才摸了這孩子一點兒都不燙,說什麽發燒呀。”
郝玉華臉一白,她當然知道自己隻是找了個借口。
小六兒也就是有點兒犯困了,自己故意這麽說,其實就是爲了吊王建發。
“這位大姐,你怎麽能胡說呢?孩子明明發燒都稍微有點兒迷糊了。你咋還能冤枉我呢。”
“你這是欺負我是個寡婦,故意往我頭上潑髒水。”
“孩子要是沒發燒,我幹啥大半夜的往這兒跑啊?”
這話一說完引來了江林和張有才他們似笑非笑的眼神。
旁邊有人噗嗤一下笑出聲。
這大姐一聽惱羞成怒。
“你這人要點臉吧,你自己幹的啥事你心裏沒數啊!
成天打着借口讓往人家王隊長家跑,瞎子都能看出來,你不就是看上王隊長。
琢磨着自己帶着個孩子不好找人家,就想攪散了人家王隊長兩口子好嫁進來給他當媳婦兒吧。
誰還看不出你那點兒小心思?
你們家孩子發燒沒發燒,你心裏沒數啊?
王隊長跟個二傻子一樣,你一句話就信的鬼迷六道,我們可不是他,我告訴你,你那一套對我沒用。”
“都是千年的狐狸精,誰還不知道誰呀?”
“王隊長,你可長點兒眼吧,這女人是啥人?你心裏沒點數啊?還成天往上撲。
你要真有本事就和你媳婦兒離了婚,和這個寡婦去過。
省的成天鬧心的很,動不動大半夜來敲門,我們當你的鄰居也是倒了八輩子黴。”
女人氣呼呼的甩門進去了,周圍所有人哈哈大笑。
王建發在屋子裏臉一陣兒青一陣兒白。
這會兒他怎麽會不知道自己在衆人的眼中那就是個睜眼瞎。
于情于理,這會兒他出去對自己一點兒好處都沒有,他是想幫郝玉華,可是今天發生這一切顯然是措手不及。
小舅子把自己臉上最後的一層遮羞布給掀了下來。
小舅子沒有撒潑打滾,也沒有太難看,但是他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也知道這事兒自己理虧。
這事兒是自己眼瞎。
郝玉華臉上挂不住,雖然是個寡婦,她也要名聲。
哪知道這事兒居然會今天會鬧到這個份兒上。
平日裏碰見院子裏的這些人,别人雖然背後也會指指點點,到底大家都不會撕破臉。
都是文明人。
可是哪想到今天鬧了這麽一出,所有人聽了這番話,還會隻是指指點點嗎?
郝玉華立刻抱起兒子轉身就走。
“王大哥是我的錯。我不該來找你。以後你也别來找我了。”
扔下這句話就走,她知道說完這句話,王建發一定一會兒會來找自己。
江林笑着沖各位鄰居拱拱手,
“謝謝各位街坊鄰居見義勇爲,我也沒想到原來一個寡婦心思多,還是我太年輕,我是真想幫她的孩子的。
也謝謝隔壁那位大姐,要不是那位大姐,我還真以爲人家寡婦是來找幫忙的。
原來是惦記我姐夫呀。我差點兒引狼入室,你瞅瞅我。”
旁邊的人哈哈大笑,
“年輕人啊,你呀還是長點兒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