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别人都當成傻子,世界上沒有傻子。”
“還有姐,你以後不能次次都護着姐夫。
就是因爲你老護着他,他才覺得心大了。
而且你也别老給娘家寄錢,以後不給娘家寄錢了。”
“不就是覺得咱娘家人靠着他那點兒工資,所以他有恃無恐。
可是實際上姐你也上班兒,你也掙錢。”
馬建梅猛然醒悟過來,對呀,自己也工作也掙錢,自己就算接近娘家一點兒錢。
也沒有超出自己的能力範圍。
自己憑啥每次因爲這個事情總是低聲下氣,總是讓王建發在那裏數落的頭都擡不起來。
她一個月掙30多塊錢,給家裏才寄十塊錢,哪怕就是剩20多,也足夠他們家花。
反而是王建發每個月給他那個前未婚妻,可是20塊錢比給自己娘家還多呢。
而且王建發用自己娘家做借口,處處打壓自己,這麽一想的話,馬建梅忽然之間覺得底氣足了。
“姐夫,你和那個小好的事情盡快解決。
她寡婦帶着一個孩子,無論怎麽樣也不能靠着你生活,你要是月月給那寡婦20塊錢的話。
那你就别怪我姐也每個月給娘家寄20塊錢。
畢竟你們可是一家子,你自己的心都不往家裏使,就别怪我姐不拿這個家當自己家。”
“兩口子過日子就是有商有量,有什麽話回來說,有什麽事情商量着辦,而不是各自爲政。
搞個一言堂,誰說了算!”
“姐夫,尤其你是男人。
你對這個家裏貢獻最少,你看看明月和虎子還知道回了家幫自己幫我姐幹活兒,又是洗鞋子,又是打掃衛生。
你呢你一個大男人成天回家啥也不幹,可是你再想一想,你幫人家好寡婦幹活兒的時候,那叫一個積極主動。
因爲啥呀?
因爲你對家裏付出太少了,所以這個家對你沒有牽挂。”
“我姐成天除了埋怨你瞅着她也不溫柔,也不賢惠,可是你仔細想一想。
如果你要是娶了好寡婦,現在日子能過成啥樣兒?”
王建發其實私下裏也設想過,如果自己娶了郝寡婦,那肯定是溫柔賢惠,日子不知道過得有多順心。
可是從今天的事情他忽然不這麽想了。
小郝什麽也不會,家裏發生點兒啥事兒都找自己。
可是這種事情放自己媳婦兒身上,從來沒找過自己。
哪怕是往樓上搬蜂窩煤,媳婦兒都是一個人扛上來的,自己說媳婦兒不賢惠,回頭想一想,要是真把郝寡婦娶回家這些事兒那不得分分鍾都是自己的。
要這麽比起來好像自己媳婦兒很賢惠,也很能幹。
事情漸漸平息下來,起碼兩個人都在各自反思。
“姐,姐夫你們關起門過日子是你們自己的事,以後該咋過日子,你們自己也好好想一想。
都老大不小的人了。”
“姐,天色不早了,我們走了。”
江林和張有才又不能真的在人家王建發家住。
到底他們和王建發家沒有任何關系。
王建發一聽急了,
“這咋能走呢?
自己家人有啥見外的,就住在這裏。
沒事兒,咱們有彈簧床,到時候支在客廳裏,一個睡沙發,一個睡彈簧床。
你說你們大老遠來一趟,這不容易。
好幾千裏地呢。”
還以爲自己小舅子大舅子還在怪自己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
江林卻笑着說,
“姐夫不用了,我和我哥在縣城裏有落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