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縣裏不是我們該來的地方。”
“人生地不熟,有才哥,你不行也帶着嫂子和孩子回去吧!
在村兒裏多少能吃口飯,咱在周邊村子走街串巷,到底也能攬點兒零活兒,到這裏啥都撈不着。”
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模樣。
張有才也沮喪,他這才發覺自己一無是處,雖然有了幫手,可是自己依然沒有辦法翻身。
面對這種地頭蛇好像除了着急,他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怎麽遇到點兒難處就打退堂鼓?
行了。明天我休息,我和你們一塊兒再去勞務市場看看,我倒要看看這地頭蛇有多厲害。”
江林倒是有些意外。
現在人多勢衆都沒有辦法讓姐夫他們翻身,他倒要看看這黃九爺到底是啥人物。
第二天一大早去勞務市場得趕早,一般來說都是3點多就得去那裏蹲着去。
江林和張有才還有村裏的五個人一塊兒來到勞務市場。
看到他們出現,立刻黃九爺哈哈大笑起來。
冷嘲熱諷的說道,
“有些人啊就是這麽不開眼。
五天都沒接着一個活兒,還敢到這裏來,真是不死心。
不想讓老子掙錢,你就一分錢也别掙,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挺多久。”
周圍的人或配合哈哈大笑或者是在那裏冷眼旁觀,很多人都不說話,默默地低下了頭。
像他們這種人隻能聽人家的指揮,不然自己連這碗飯都吃不起。
張有才臉上有些無奈的說道。
“大林子,咱們還是回吧,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好幾天。
一會兒來的人他們隻會蜂擁而上,我們連擠都擠不進去,更不要說跟那些客戶搭上話。
你看看周圍這裏100多号人全是他們的人,雖然有些人是被迫的,可是他們也不敢反抗,隻能沖上去阻止我們。”
吳大柱子氣憤不已。
“大林子,你是不知道這些人可惡的很。
人家幾十個人圍成一個圈兒,故意把我們擋在外面。”
“你不知道更可氣的是昨天我好不容易擠進去抓住了一個客戶。
跟人家說我們幾個人都能幹,而且還能便宜點兒,誰知道他們幹脆直接便宜一半兒。”
“那些客戶自然就是選了他們,他們就是誠心的根本就不給我們一口飯吃。”
江林看着黃九爺這人是誰,他真不知道,畢竟上輩子自己也沒在縣城發展過。
他早早的就在村裏啃老,對于目前這事情還真不了解。
“這黃九爺是什麽背景?你們有沒有打聽過?”
“打聽了,我們打聽了才知道這黃九爺據說在這一片兒橫得很。
就是因爲他周圍有一堆的兄弟,更是因爲他背後有一個親哥。
他親哥聽說就在建築三公司工作。
他在這一方面比别人強的多,另外一方面跟着他幹的那些人都是沖着他哥,畢竟有他哥做保障。
時不時他哥還能幫他們介紹點兒小活兒,所以大家都能跟着吃口肉。
誰也不敢得罪他。”
“久而久之,這一片兒這黃九爺就算是一霸。
而且他定下了規矩,從每個人這裏抽成,他抽的這筆錢全落進了他的腰包,連他那些小弟他都一個不落。”
“這人黑的很,而且他說了算,沒人敢跟他對着幹,跟他對着幹的都沒好下場。”
江林點點頭,原來這屬于當地的地痞。
很快,一個戴眼鏡兒的同志騎着自行車來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