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低聲下氣的走到江林他們跟前,
“小江呀,對不住啊。我大嫂剛才确實是她不對,我在這裏給你們賠禮道歉。
女人頭發長見識短,你别跟她一般計較,你看咱們重要的不是幹活兒嗎?
給誰家幹也是幹。
這樣我來跟你談。”
江林剛想拒絕,反倒是張有才上前一步拉了拉小舅子的衣袖說道。
“張同志,我看你嫂子不是誠心的,那這樣。脆我們去看看,如果這活兒能幹,我們肯定願意幹。”
老張一聽喜出望外,
“好啊,好啊,那走我帶你們去看看。”
一行人立刻趕往張家大哥家。
走在路上,江林壓低聲音說道,
“姐夫,這生意可不好幹,你沒看出來啊,那個女人可不是什麽好鳥。”
按照他的意思,這單生意不應該接。
張有才壓低聲音說道。
“大林子,咱們出來幹活兒的,哪能挑主人家呢?那再刻薄,咱們不是也得幹活兒嗎?
能掙到錢就算了。和氣生财,和氣生财。”
江林歎了口氣,能看出來姐夫是想好好的做生意,不過顯然姐夫的社會閱曆太淺。
“姐夫,那你可要想好了。”
姐夫到底是個成年男子,自己總不好,事事都給他出頭。
再說哪有小舅子每回跟他一塊兒出去談生意的,總得讓姐夫他們有獨自接生意的能力。
像這種吃虧的事情總得遇到一兩回,才能讓他們老老實實接受社會的毒打。
吳大柱子也湊了過來說道。
“大林子,你放心吧。你姐夫跟我們說了,我們覺得還行,幾個大男人難不成還能叫一個女人欺負了?”
看來六個人是商量過的,江林就不再發表自己的意見。
來到地方能看出來這也是一大片宿舍,不過和老張那個宿舍不同,這是另外一個地方。
這裏的院子更破舊。
主要是這裏也不是獨門獨戶,反而是像大雜院兒一樣,一個院子裏住着十幾戶人家。
張家大哥他們一家住着三間房,果然其中一間房看起來可不太好。
不光後面的院牆倒了,半邊的房頂也塌了下來。
張有才他們看了一眼,發覺這房子要修可不容易。
以他們的能力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房子得拆了重蓋。
這回江林有意識的沒有再開口說話,畢竟談生意這種事情總得讓姐夫他們磨練自自己給他們拿主意,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他總不能事事大包大攬。
有他刻意的退讓,果然張有才和吳大柱子成爲這群人裏的主力。
由他們和老張談了半天,最後商量定。
這房子是拆掉重建,拆房子需要一天,蓋房子需要兩天。
明明隻有一間房子卻需要蓋兩天,是因爲這房子不好蓋。
不像是老張家獨門獨戶,直接拆了重蓋就行,這房子左右都是牆。
你拆房子的時候還不能把别人的牆給弄毀了,所以拆的時候得有技巧。
蓋的時候也得有水平,不然的話這房子可不好蓋。
再加上這院兒裏進進出出的都是街坊鄰居,所以蓋起來難度也很有系數。
果然是需要兩天,加起來這就是三天,如果按照工錢算的話,他們就是90塊錢。
矮胖的女人一聽這話又跳起腳來。
“你們不是拆房子不要錢嗎?咋到了我們這兒拆房子就要要錢呢?”
張有才剛想退讓,沒想到江林直接開口,
“這位大姐我們給張同志那一次那是特别優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