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大哥該是我們的,我們一分都不少,要不該是我們的,我們一分也不多要。”
“拆房子,當初我姐夫說了一分不要,我們還是一分不要。
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不過這一次蓋房子30塊錢,您要蓋呢,我們現在就上去給您蓋。
您要是不蓋那就拉倒,你找其他人,我們這就走。”
“蓋,蓋,這30我們掏。”
張家大哥哪敢再說找别人。
江林朝着吳大柱子使的眼色,吳大柱在心領神會,朝其他人說道,
“哥兒幾個來,咱們和點兒泥上去。
把這房頂修好,保證給張家兩位同志收拾的好好的。”
其實剛才他們拆的時候就很有技術,沒把底下的頂子拆了,不然的話這會兒想修也修不起來。
光是這些瓦片的話,底下和了泥基本上用不了倆小時就能幹完。
張家大哥數了30塊錢遞給他們,這會兒燈已經亮起來。
“幾位對不住啊,這事兒都怪我們。”
要不是看見這個張家大哥人還不錯,媳婦兒雖然不是東西,可是好歹這位還是講道理的。
不然的話,江林今天真的能讓他們扔下這個活兒轉身就走。
就這點兒活兒去找人,沒人願意幹。
“張家大哥有啥事兒?一個男人得守住自己底線。
你這一味的聽媳婦兒不是啥好事兒。”
“這兒女要是都跟你媳婦兒這麽學出去做人,恐怕會被人指指點點。”
張家大哥心裏一凜,自家孩子還小,要真像媳婦兒學了這做派以後還咋做人。
“多謝!”
一群人回到了張有才他們租的院子裏,張有才耷拉個腦袋,真的覺得特别喪氣。
自己本來以爲憑自己的能力也能把這生意談好,可是這城裏人和村裏人真不是一回事兒。
村裏人根本沒有說收定錢這一說,基本上幹完活兒人家都會把錢結了。
可是今天讓他老老實實的上了一課。
他這才明白,原來他跟小舅子差遠了。
江秀麗看到他們進門吓了一跳,這大晚上的回來。
江林又招呼着姐姐趕緊給大家夥兒做飯,這幾天一個個都餓壞了。
讓姐姐做白面條兒。
江秀麗有點兒心疼,這要是一頓白面條兒那可是要不少白面。
可是這會兒爲了弟弟和丈夫的面子,她也不能摳摳搜嗦。
每人兩大碗面條下肚,整個人活了過來,連張有才臉上都帶着笑容。
主要這幾天天天餓着肚子,到了晚上的時候一個個餓的抓心撓肺。
一個個都是壯勞力,再加上幹的這活兒也不是普通的力氣活兒。
兩個窩窩頭真的頂不住。
吳大柱子抹了一把嘴說道。
“大林子今天多虧了你,要不是你的話,我們這回真的要在那娘們兒手裏吃虧。”
其他哥兒幾個也急忙說道,
“大林子,這一次真的多謝你。要不是你幫忙的話,這錢我們指定要不來。”
他們可沒有那個底氣鬧騰。
更沒有想過蓋好的房子還敢拆。
“行了,跟我客氣啥呀?
你們跟我姐夫是一個村兒的那幾位都是我的哥哥,咱自家人客氣啥呀?
你們也是出來遇到的事兒少,咱村兒裏人一般都老實,也怕名聲壞了,不會幹這種厚臉皮的事兒。”
“可是這城裏啥人都有,我姐夫也是心善,總覺得隻要好好幹,人家看着你們幹活兒好的份兒上肯定會給錢,哪想到遇到這麽一個耍無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