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江林下手重。
江林抽出自行車上的繩子,這繩子是剛才把陳江山絆倒的,顯然對方在這裏設了個絆馬索。
把倆人捆的結結實實。
一個大巴掌上去,總算是把其中一人給抽醒了。
醒來的那人猛然一睜眼就看到了手電筒背後的兩個黑影兒,吓得倒抽一口冷氣,心驚膽戰的說道。
“你……你們是人是鬼,你們要幹啥?”
“我要幹啥?應該說你們要幹啥?
貓在這裏是想幹啥?謀财害命還是想要打劫?”
那人見到江林的時候吓了一跳。
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們沒想打劫我們,我們就是走到這兒。”
“行,不承認,是吧?
好!
江山,我在這裏等着,你騎自行車回縣裏把派出所的公安給叫來。
這倆人承不承認這繩子,還有這倆人手裏拿着的繩子和棍子都證明這倆人不幹好事兒。”
“公安同志來了,随便一審就知道是咋回事兒,聽說這半路搶劫是要槍斃的。”
陳江山一聽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醒悟過來,大聲的說道,
“好嘞,肯定是要槍斃,這搶劫還能不槍斃呀?
我聽說縣裏面有好幾個都判了吃槍子兒。”
醒來的那人一聽這話臉都吓白了,急忙跪地求饒道。
“求求你們别去找公安,别去找公安這事兒你們别怪我們呀,也不是我們要來的,我們是拿錢辦事兒。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找張家那倆人去,是他們讓我們來的。”
江林心裏咯噔一下,張家的人,他唯一認識的張家的人就隻有張有才的家裏人。
“是18裏鋪張家的老大和老三?”
那人一聽還以爲江林已經識破,立刻竹筒倒豆子,倒了個幹幹淨淨。
“ 是啊,就是張家的老大和老三他們給了我們倆30塊錢,讓我們在這裏等着你。
把你綁到觀音山上去,他們在那裏等着呢。”
“這事兒真怪不得我。”
他們怎麽知道在這裏能等着我?”
“我們也不知道啊,他們跟我們說啥,我們就咋辦。
我們就是爲了那30塊錢。”
江陵朝陳江山使了個眼色,陳江山騎上自行車就走。
“那人急了,你别走呀,大兄弟,我都已經全都跟你交代。
你可不能去找公安啊,你要找了公安,我們不是死定!
我們就是爲了那30塊錢罪不至死啊。”
江林撿起地上的破布塞進了他的嘴裏。
張老大和老三這到底是想幹啥?
這是想給自己一點兒教訓,可是爲啥把自己從學校裏騙出來?
但是想也知道張家老大和老三恐怕是對自己懷恨在心,這是故意的。
不出半個小時。
兩輛自行車來到現場,四個公安跳下了自行車。
後面跟着的是陳江山。
簡單的弄清楚原委,四個公安心裏也沒底。
三個公安押着其中一個人帶他們上觀音山和張家老大和老三集合的地方。
另外一個公安押着另外一個人回派出所。
江林作爲當事人,生怕這誘餌不夠,所以也跟着上了。
陳江山一見,自己兄弟有事兒,他哪能袖手旁觀,于是一幫人一起上山。
一路上他們商量了一下,爲了放松對方的警惕,讓男子和陳江山假裝捆着江林。
這個主意還是江林出的,主要是江林擔心張家老大和老三如果看到公安立刻改口的話,這事兒就沒辦法定罪。
想也知道對方肯定沒操好心眼兒。
他要好好的讓張家老大,老三吃個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