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是人能做出的事情,這就是畜生。”
“還有你張有才,你明知道他們有這心思,你都不跟我說,也不跟我弟弟提醒。
你是明擺着要坑我弟弟。
我弟弟幫了你這麽多的忙,幫着我們分家出來,幫着你看清了你家裏都是個啥貨色,幫着我們在窯洞裏安家。
甚至幫助我們在縣城裏找活兒,我弟弟處處幫你,結果你可倒好。
你差點兒要了他的命。
張有才我真沒想到你的心也這麽狠,是我看錯了你。
這日子我一天也不想過,我跟你說我這就帶着孩子帶着我弟弟回去。
咱們倆離婚,你們老張家愛怎麽地怎麽地,我不陪了。”
江秀麗是真的在收拾包袱,準備帶着孩子回娘家。
江林一把拉住了姐姐。
“姐這事兒真沒必要這樣,我相信姐夫絕對不是那個意思。
姐夫沒必要害我。
他沒說是不想讓你恨張家人,準确的說我姐夫還是有點兒心慈手軟,畢竟是自家人,他注重親情,沒錯兒。
不過張家人的這個仇我已經報了,把他們送到派出所,他們幾個都沒好下場。
殺人未遂也得判刑,沒個十年八年出不來。”
“離婚是真沒必要,我姐夫不是個壞人,他就是優柔寡斷,又心腸軟,注重親情。”
張永才聽了這話急忙點頭,
“對呀,媳婦兒,我我真沒壞心眼兒。
我發誓以後我和老張家再也不來往。 ”
“狗屎,你還好意思這麽說,你能不來往嗎?
你那哥哥弟弟都被關進去了,你老娘以後不得指望你指望誰?
我看呀,以後來往的更多了。”
“我們江家惹不起,躲得起吧。
張有才看在夫妻一場,你就饒了我弟弟吧,我們家真惹不起你們家。能躲多遠躲多遠。”
“孩子他娘,我真的錯了。
你别這樣,你要真怕我害了大林子,我連累了大林子。
行。咱就離婚。不過離了婚我也照樣掙錢交給你。”
張有才咬牙到了這會兒他也知道自己老娘那裏自己不可能不管。
可是哥哥弟弟是肯定要進去,坐大牢坐個十年八年這個過程當中自己老娘能不糾纏自己。
那就是沒完沒了的一個無底洞。
他又不可能真的不管自己娘。
要是秀麗還是自己媳婦兒,恐怕會和自己一起被連累。
還不如幹脆一點快刀斬亂麻,離婚就離婚,離了婚這一堆爛攤子就和江秀麗沒啥關系,自己可以照樣對他們娘倆好。
“行,那咱倆明天就回去開介紹信,把婚離了吧。
我是真的怕你們張家。
今天你哥哥弟弟又進了監獄,過後你娘和你那嫂子弟媳婦兒還不得恨死了我和妞妞。
恐怕不弄死我倆沒個完。
我們老江家和你們張家的仇算是結下了。”
江秀麗把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張有才内心裏最後的不舍也徹底沒有了。
是啊,自己老娘和自己大嫂弟媳婦兒是啥人,他最清楚,這幫老娘們兒根本就不是省心的貨。
江林本來還想勸說,結果一聽這話也猶豫了。
這是姐姐和姐夫的生活,他們自己身在其中,最知道這日子該怎麽過。
沒錯,這一次相當于把張家一鍋端了,但是又沒有把張母和姐姐的妯娌端了。
這裏面有這麽多的恩怨,以張家人颠倒黑白的個性是真的會把這筆賬算在他們江家頭上。
張有才認真的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