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上前幫着江林把自行車後面的東西卸了下來。
江母一看到張有才,那真的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但凡是對自己兒子不利的,那都是他們家的仇人,雖然不是張有才幹的,可是那是張有才的親人幹的。
結果是一樣的。
“行了,行了,這裏用不着,你趕緊回去吧,别在我們這裏搗亂。”
張有才有點兒尴尬。
他知道丈母娘爲啥瞧不上自己。
隻好讪讪地說道。
“媽,秀麗,那我,我先回了。”
江林急忙說道。
“有才哥,你先别走,這兩天我們不在,也不知道你工地上咋樣。
有啥問題,咱們可以聊一聊。”
無論怎麽樣,這第一單的承包合同自己都得把它做好。
以後幫不幫張有才是一回事兒,但這一次是必須幫到底。
張有才要是真的過得不好了,對自己姐姐和妞妞沒啥好處。
張有才看了一眼丈母娘,這會兒那唯唯諾諾的模樣又顯現出來。
江母氣壞了,
“你看我幹啥?大林子跟你說話呢。
你們張家不是都挺有主意的嗎?
都想把我兒子弄死了,你咋現在這一副樣子活像是老鼠見了貓?”
招呼自己閨女把東西搬回屋裏,萬一晚上下雨,把這些淋着可咋辦?
這些可都是錢。
江秀麗看了一眼張有才,看張有才那樣子,也有點兒心疼。
這個人也不知道幾天沒洗衣服了。
那衣服上面全是泥點子,還有各種污漬。
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洗過臉,胡子也沒刮過,現在活像路邊的流浪漢。
那褲子上面還扯了個大洞,能露出來裏面的肉。
而且也瘦多了。
可是看母親那氣急敗壞的樣子,隻好閉緊嘴巴。
兩個人抱着貨進了屋裏。
姜母一邊整理那麻袋和編織袋,一邊揚起嗓子說道。
“我跟你說你可别心軟啊,你應該知道這張家的可不是啥好人。
這回沒坑了你弟弟萬一再有下一回我和你爹都活不成,你知不知道你爹現在是不知道這事兒。
你們姐弟倆瞞的死死的。
你但凡要是知道這事兒你爹能拿刀去砍了張家的人。”
江秀麗苦澀的說道,
“娘,我咋能不知道呢?”
張有才聽了這話,腦袋低了下來,蔫頭耷腦的,恨不得鑽到地底下去。
“張有才,你是個男人就挺起胸,擡起頭,你有啥見不得人的!”
江林看着張有才這模樣真的是有點兒恨鐵不成鋼,這才幾天的功夫,張有才又跟一個要飯的一樣,那種天生的自卑仿佛就刻在了骨子裏。
“我沒有大林子,我知道你是好心,最近工地上還行。
拆遷的工程幹的挺快,我們兩班兒倒日夜不停。
一班兒是晚上幹,另外一班兒白天幹。”
“按你說的,我們拆遷的速度快,而且那些門窗廢磚什麽的都賣了一大筆錢。”
張有才想起工地上的活兒,這才有了點兒精氣神。
“那黃九爺他們呢?”
江林不相信黃九爺他們不鬧幺蛾子,對方那些人看着就不像是好人。
“你們上火車的那天,他們帶着人把我們去往工地的路給堵了。
倒了兩鏟車的土渣什麽的把路給擋了。”
張有才這事兒一直都沒跟小舅子說,李福旺這些人肯定不可能好好的相安無事。
“那後來咋樣?”
“我們要把那些土渣什麽的鏟走,結果沒成想李福旺帶着人拿着棍棒堵了。
差一點兒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