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一口氣弄了100頭豬,你先少弄一點兒不行嗎?
這養豬場養個二三十頭差不多就行了,你弄100頭。
你,你讓我說你啥好?”
江家大伯反而說道。
“行了,孩子豬都已經拉回來了,難不成你讓他把豬給人家送回去啊?”
誰讓江家幾兄弟生的都是閨女,就這麽一個寶貝疙瘩。
“大哥,你就護着他吧,這是一件小事兒嗎?
這100頭豬這萬一出個閃失。
十裏八村兒都得笑話死咱們。”
“二哥,你看你個烏鴉嘴,大林子還沒開始養呢,你就說出個閃失,呸,呸,呸。
我們大林子自然是可以把豬養好的。”
江家三叔也瞅着二哥一臉的不服氣。
“行,行行,你們倆就慣着就護着,我看這豬咋養,他還要去縣裏上學呢,以後這豬誰來養?”
這才是正事兒,畢竟他們哥兒幾個雖然家裏都養過豬,但是養100頭豬和養一頭豬那是完全兩碼事。
江林擡起頭。
“爹,您就别擔心了,您一會兒去大隊部那兒。用喇叭喊一下,就說我的養豬場招人。
一共招十個人。
不管飯也不管住,反正都是自家村子裏的,一個月30塊錢,幹的好年底有獎金。”
這個錢不能算多,但是也絕對不少,畢竟這年頭城裏一個工人基本工資也就是二三十塊錢。
在村兒裏能不離家,而且還能掙到這錢,其實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工作。
江志遠一聽這話眼睛又瞪了起來,
“你說啥?你要招十個人。
一個月30塊錢,我的個老祖宗啊,你這到底是要幹啥?”
一個月這就是300塊,這豬一般出欄至少要六個月。
算下來就是1800塊錢。
這豬能賣出那麽多錢嗎?
“爹,您就聽我的,這養豬場是我的養豬場,我說了算。
您到底去不去?”
江志遠氣的直跺腳,可是偏偏在這一件事情上他沒有發言權,因爲這個養豬場完全是兒子獨立自主的,這錢都是老大給的。
輪不到他這個當爹的指手畫腳。
“行行行,我去給你喊,真是有錢燒的。”
“ 你就把你大姐那點兒錢全敗光吧,等有一天敗光了,我看她到哪兒哭去。”
江志遠現在想起來,老大居然把8000塊錢全給了兒子就氣的直哆嗦。
這個敗家兒子還遇到了這麽一個扶弟魔。
扶弟魔這個詞兒還是兒子給自己科普的。
等到江志遠走了,江家大伯和三叔有點兒擔心。
“大林子,養豬你也從來沒養過。
你這麽幹有點兒不靠譜吧?”
“要不然先讓自己家人幫着你幹着,咱也不要工資,這樣能省一部分錢。”
“我讓你幾個姐姐過來幫忙,反正他們在家裏種地也是種沒事兒的時候就過來打打豬草,幫你清理清理豬圈。”
“不用錢。”
江林笑了,
“大伯三叔,你們要是真的想讓姐姐們過來給我幹的話,那我也得開工資。
不過要是到養豬場來幹,就得按我的規章來,不能是按你們平常養豬那一套。”
“要啥錢呀?都是自家人。”
在大伯和三叔的觀念當中,他們還指望着這個侄子呢。
在農村的概念當中沒有兒子就是絕戶江林是江家的獨苗。
也是以後能給他們摔孝盆兒的那唯一男丁。
哪有要江林錢的道理。
“大伯,三叔,親兄弟還得明算賬,你們要是不要錢的話,那就算了,别讓姐姐們過來,我在村兒裏啊招幾個壯勞力也一樣幹。”
江林就知道大伯和三叔會這麽說,準确的說他們江家人都是好人,上輩子沒人對自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