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兒裏不少人都眼巴巴的等着這個月發工資呢。
張組長來到工地檢查了一遍,看到張有才他們的工地現狀的時候,簡直是豎起大拇指。
他幹建築工地這麽多年拆遷能拆的這麽好的可不多見。
尤其是看到那工地裏堆着的那些舊磚,還有舊門窗啥的。
不由得更驚訝,往日裏拆遷的這些東西自然都是歸了拆遷的這些工程隊。
他們賣了還能回收一些資金。
他們建築公司自然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這也不是他們的錢,再說了,拆遷舊房子本身就沒有算這部分東西。
沒想到張有才倒是老老實實,人家沒動一點兒歪心思,并沒有仗着是王隊長的親戚,就直接放進自己的腰包,就沖這一點,張組長對張有才也有點刮目相看。
“老張這磚呀門窗啥的,你找一個收舊家具,收舊磚的就直接賣了。
這錢按照規矩都是歸你的。”
張組長特意指明是歸張有才的,這就是變相給了張有才個人。
“張組長,原來是這樣,那我倒是不懂規矩,那這樣既然這東西您給了我,那咱倆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分。”
張組長擺擺手,
“不用,不用,你跟我客氣啥呀?
這是你該得的。”
“張組長你要是不收,那是瞧不起我老張啊,咱們以後打交道的日子還多着呢。你要不收我都不好意思來找你了。”
張有才最近這一個月那是突飛猛進。
他不光跟張組長之間相處的關系特别親切,而且有事兒沒事兒跑到王建發和馬建梅那裏刷存在感。
如果說原來的張有才是魚母疙瘩不開竅,可是現在的張有才那是真的八面玲珑。
張有才晚上幹完活兒回去還得翻着小舅子給自己留的那個計劃書翻來覆去的看,一步一步琢磨該怎麽跟人打交道,該怎麽說。
也算是在這個上面用了功夫自己想不通的地方,他就找大柱子和他一塊兒商量。
找幾個能說會道的和自己一塊兒琢磨這事兒該怎麽辦,果然還真讓他學到了不少别人的精髓。
現在的張有才說話間帶了不少圓滑,同時也很會來事兒。
張組長笑了,
“行,你要這麽說的話,我就不跟你見外了,咱自家兄弟,一筆寫不出兩個張字。
以後有啥好處哥哥都會惦記着你。”
張組長對張有才這麽親熱,自然是因爲王隊長把自己直接提拔成了現在的總組長。
現在他直接有權利管其他四個組長,這個權利不可謂不大。
當然是托張有才的福。
張組長也沒拖延,直接讓他去找會計那裏結算工程款,一般來說工程款都得驗收完了一個多禮拜才能批下來。
可是張有才是誰啊?
吳大柱子去找了受救貨的把現場的這些舊東西都賣掉。
張有才去會計那裏結算了工程款。
這會兒張有才剛在院子裏給大家發完工資,一個個喜氣盈盈,畢竟大家跟着張有才幹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可是掙了不少錢,誰都舍不得休息一天。
張有才又給大家額外發了20塊錢獎金。
基本上每個人都拿了160塊錢。
張有才還給大家放了兩天假,讓大家回村兒去看看老婆孩子。
張有才這邊兒自然是有了其他的好項目。
這段日子他天天往王建發那邊跑,還别說王建發和他還比較投機,所以聊下來王建發願意。在他們這一次拆遷建設工程當中撥給他一些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