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妯娌聽着這話不像好話,心裏咯噔一下,急忙說道。
“老二,你這話咋說的?
二弟妹可是咱們老張家的媳婦兒。怎麽能和咱們家沒什麽關系呢?”
“對呀二嫂去哪兒了?
她别以爲躲着不見,躲着不見,這事兒也跟她有關系,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老三坐牢。 ”
兩妯娌對避而不見的江秀麗充滿了惡意,他們認爲那個包子隻要出來就能逼着那個包子嫂子去把自己男人救出來。
“對呀,你媳婦兒呢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她還不在家裏,她想幹啥?
還有這縣裏面處處都要花錢,聽說這房子是租的,怎麽你們有錢沒地方花了?”
“我就知道一旦給你們分家你們就開始大手大腳,我跟你說把錢給我拿出來,我替你們保管。”
“等把你大哥和老三保出來,咱們就回村兒裏去,你們老老實實在家裏給我種田。”
“娘,你說這話的時候虧心不虧心?
“你這是什麽話?怎麽老娘爲了你好還有錯了?”
“有沒有錯我不知道,我就是告訴你。
晚了!
江秀麗現在已經不是我媳婦兒,我們倆一個多月之前就離婚了。
人家老江家根本不敢跟咱們張家攀上親戚,生怕咱們張家再去謀害人家的男丁。
那是謀殺,人家大林子有幾條命也不夠你們這麽折騰的。”
“你說什麽?離婚!好端端的離什麽婚。”
張母隻覺得瘋了,那個兒媳婦兒很好拿捏,如果老二離了婚,哪有錢再去娶一個媳婦兒回來。
“你讓江秀麗給我出來,我倒要跟她好好說道說道。
這邊大伯子和小叔子出事兒了,她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憑啥呀?
我告訴你别以爲離婚了就跟她沒啥關系,她要是敢不出面幫忙,老娘跟她沒完。”
“娘我跟你說你要是再敢爲難秀麗,你别怪我不認你這個娘。
現在大哥和老三已經進了派出所。
以後沒個三五年出不來,以後您能指望的也隻有我。
你要是敢去找秀麗和妞妞的話,你别怪我不認你這個娘。”
張有才當然知道自己唯一能震懾母親的就是他能掙來錢。
“你這個混賬東西,你怎麽跟你老娘說話的?
我還不是爲了你好,好不容易這麽大年紀娶了個媳婦兒,現在人家說走就走,說跟你離婚就離婚。
你是傻呀。說離婚你就離婚。”
“娘,我傻不傻?反正是離了婚了,妞妞也歸秀麗。
總之一句話人家絕不能允許害他小舅子的人是自家親戚。”
“娘這事兒就這樣吧,您趕緊和嫂子他們回去吧,我這裏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你,你到底想幹啥?就這樣不管你大哥和老三了?”
張母沒想到那個一向聽話懂事的老二居然違背自己。
“我什麽也不想幹。
大哥和老三他們是罪有應得,應該接受懲罰,黑了心想害别人的命。
被抓起來坐牢那不是應該的。”
“該受懲罰就受懲罰。”
“好了,你們就趕緊回。
這裏住的全都是工人。
你們三個女人在這裏不合适。”
張母一把拉住了張有才,
“有啥不合适的,我可是聽村裏人說了。
你帶着一幫子人在這裏掙大錢,你都已經掙錢了,你放着你大哥和你你弟弟不管。你還是人嗎?”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這個畜生可沒有想過想要謀害了别人的命,謀奪了别人的家産,也沒想吃絕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