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心裏心知肚明,一開始也許您覺得我懂事,我聽話,對我寄予厚望。
可是到後來您幫着大哥和老三趴在我身上吸血的時候,你已經不把我當兒子。
你隻是把我當做這個家唯一能賺錢的一個工具罷了。
現在這個工具不聽您的話,所以您就發怒。
我不是往您心上捅刀子,你已經在我心上捅了千百刀。
我這顆心早就碎的連個渣渣都沒有。”
母子倆的這番對話讓院子裏靜的有些可怕,大嫂和弟妹什麽話都不敢說。
這會兒他們說任何話都顯得很蒼白,欺負江秀麗和妞妞,他們又不是沒幹過。
如果說一開始嫁進來還認爲虧欠這個小叔子,這個二哥!
可是到後來他們就習以爲常,他們跟張母一樣,認爲老二就應該爲這個家付出。
現在人家不幹了。
忽然之間才發覺原來他們想象中的理所當然是那麽的脆弱。
“老二呀!你你你就是個不孝子,好,你不管這事兒。
那我想辦法管。我不能眼睜睜的看你大哥和老三坐牢。”
“老二,這都是你逼的。”
張有才猛然擡起頭,眼神裏充滿了絕望。
母親這句話很明白,就是準備去找江家人。
“你好我已經和秀麗離了婚,妞妞也歸秀麗了,我希望你們别去找他們。
如果你找他們的麻煩,我敢保證從今往後你一粒糧食一分錢都從我手裏拿不到。
咱們不相信走着瞧。”
張母帶着大兒媳和小兒媳轉身離開了院子,她一點兒都不相信張有才會做的這麽絕。
她了解張有才這個孩子雖然撂出來這狠話,這估計是逼急了。
真遇到事情的時候,張有才絕對不會不管自己這個親娘。
比誰都明白張有才這個人,所以才敢這麽有恃無恐。
張母帶着兩個女人打聽着,直接找到了江秀麗的小院兒。
咣當一聲一腳踹開院門。
江母正在院子裏掃院子,聽到聲音的時候拿着掃把就擡起頭,看到氣勢洶洶沖進來的三個女人。
張有才今天說的話還在耳邊,卻沒有想到這麽快不到兩小時,張母就帶着人沖了過來。
“你個殺千刀的江秀麗,你給我出來。”
張母一句話剛說完,迎面就挨了狠狠的一掃把。
哎呦一嗓子立刻倒退兩步,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臉上被掃帚的枝葉劃出了傷痕。
“你,你要幹什麽?”
還以爲哪個不長眼的,結果一擡頭對上了江母那一雙兇狠的眼神。
再想到自己剛才罵人的話被江母聽到,怪不得大掃把招呼自己。
硬是在臉上擠出了笑容,說道。
“親家母,咋這麽巧呀?我來找你家秀麗,秀麗呢?”
“找我?”
江秀麗從屋裏出來有點兒慶幸,多虧妞妞已經送到幼兒園。
要不然孩子看到這個場面會被吓壞的。
“秀麗呀,好歹你和老二也算是夫妻一場,你咋能這麽狠心呢?
你把老大和老三送進去,你還讓我們活嗎?
秀麗呀,我求求你。
你跟你家大林子說一聲,讓他饒了老大和老三。”
“閉上你的臭嘴,到了這會兒了,你跟我閨女說什麽夫妻一場。
夫妻一場就能你們家老大和老三就能合夥謀害了我兒子?
沒見過你們這麽狼心狗肺的人家。”
“我告訴你,你不用問我女兒,我就在這裏告訴你想要原諒你們家老大和老三,但是萬萬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