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怕生兒子沒屁眼兒。”
“劉國才,你他娘的那頭豬最多就100多斤。你還要賣出去,你喪不喪良心呀? ”
“吳老郭你家養了三頭豬,可是你家三頭豬都死了五天。
就算是不是病豬這死豬肉也該臭了。”
你們這不是誠心坑害全村嗎?
紅旗大隊要是把這病豬賣出去,吃死了人,你讓以後大家夥兒還養不養豬了,誰家的豬還能賣的出去?”
20多個人也沒想到這麽多的村民出來幫忙,這話讓他們招架不住,誰都知道村民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可是這會兒說的這話題顯然是和大家都有關。
吳大脖子一看,這情況不妙。
急忙說道,
“行了,行了,既然你們不賣,那就趕緊把豬卸了。
害得我們大老遠跑一趟,這出你們不賣,我們還不想要呢。”
幾十頭病豬硬是從拖拉機上扔到了地上。
帶着刺鼻的氣味兒扔在地上,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很明顯不管這豬得不得豬瘟,這一批豬都不是啥好豬。
就這味道,誰吃的下去?
江志遠朝前走來,
“大家夥兒聽我的,咱們到後山就地挖坑把這些豬埋了。”
當務之急把這豬埋到土裏,一旦嘔爛了,這些人想賣也賣不了。
20多個人一聽這話急了。急忙撲到了自家豬上,
“不行,不能埋。”
“誰要埋我家的豬,先踏過我的屍體。”
一時之間場面混亂的,誰也沒辦法動手。都是一個村子的村民,而且很多人都很熟識,總不可能真的上去起沖突。
就在僵持當中,突然聽到了一陣喇叭聲。
在微微的晨光當中,一輛大卡車開了過來,大卡車的後車鬥裏跳下來20多個武裝人員,手裏都拿着武器。
“都别動。”
所有的村民吓了一跳,100多号人被這20多個人硬生生逼到了一邊。
所有人往路旁一讓,立刻看到了扔在路上的那堆死豬,還有兩輛沒能開出去的拖拉機。
卡車的駕駛室跳下來三個人,其中兩個穿着中山裝,擦着一頭的冷汗跑了過來。
“你們這是紅旗大隊吧?你們這是要幹啥?半夜偷偷的要把病豬賣了嗎?”
江志遠急忙上前。
“兩位同志,你們是?
我是紅旗大隊的村長江志遠,我帶着村民們正攔住這些偷偷賣豬的。”
“你就是江村長啊,我們接到你的電話立馬就派人過來了。多虧趕得及。”
江志遠一蒙啥時候自己給人家打電話了?
“哦,你看我都忘了我們是縣防疫站的市防疫局給我們打電話了,讓縣裏的武警幫忙協助我們平息這一次的瘟豬事件。”
“多虧你打電話了,你要是沒打電話,這些病豬流到外面的市場是真的會要出大事兒。”
江志遠看了一眼自家兒子,心裏明白應該是江林幹的,自己哪認識市裏防疫局的。
兒子既然是用自己的名義打的,那這事兒就是自己幹的。
“同志,你們來的太好了。”
剩下的有防疫站的同志和武警接手,顯然所有鬧事兒的村民氣焰全無。
吳大脖子和他的那些人直接被抓了起來,畢竟他們買賣病豬的事情這是鐵闆釘釘的實證。
防疫站的同志一開始不以爲然,隻以爲是他們村兒的個别現象。
可是等接下來的事件才發現沒有那麽簡單,這個村子60%的豬豬瘟死了。
而隔壁村子調查下來簡直是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