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來說,父子一個桶,母女一個桶,肯定不可能每個人換一桶水。
而江林則是昨天就直接在縣城洗了個澡才回來,所以孝心大發的給江志遠搓了個背。
把江志遠感動的自己兒子這麽孝順。
江林又忙着在大鍋裏燒上水。
給姐姐和母親他們燒了一大桶洗澡水。
“娘,大姐,二姐,三姐,你們換人洗沒啥事兒,洗完了一會兒我繼續燒。咱們可以換水,千萬别省着。”
“一年到頭就這麽一回,大家可别髒着過年。”
今天江林可是主要勞動力,這燒水端水的事兒全是他一個人幹的。
江母笑了,
“行,行行,哎呀,這回可算是指上我兒子。”
江家大姐和江家二姐兩人帶着孩子也給孩子洗了個澡。
江母隻能和老三江秀華一塊兒洗,這邊燒好了水,江母和老三進了屋,正準備脫衣服進桶。
卻看到老三在那裏沒動手。
疑惑的問道,
“你這是幹啥呀?還不趕緊脫,咱趕緊洗了,洗了你弟他們把水倒了,咱們今年這個年就算是能好好過。”
江秀華臉微微變了一下色,笑着說,
“娘,我來之前剛洗過就不洗了,您好好的泡一個澡,我給您搓背。”
“你這說的啥話呀?
你這幾百裏路趕回來,風塵仆仆的,身上能不髒啊?
正好趁着這會兒洗呗,咱們娘兒倆你還有啥怕見人的,快給我脫了衣服進去。”
江秀華急忙拒絕,
“娘,我真的不洗了,我也不想洗。”
“你這孩子怎麽現在結婚反倒跟你娘外道,怎麽還跟娘害羞啊?”
江母有些奇怪,本能的去扯女兒的衣襟兒,結果一扯衣領子看到女兒肩膀上那兩排牙印。
“這是啥呀?誰咬的?”
一句話讓江秀華變了臉色,急忙一把把衣領扯了回去,一邊扣緊衣領上的扣子,一邊說道。
“娘,你看錯了,哪有什麽牙印兒啊?”
“你放屁,你娘瞎了,我還沒到老眼昏花的時候,那是牙印兒還是啥印兒?我能看不出來?”
江母急了,主要那兩排血淋淋的牙印兒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這是自己閨女。
江母不由分說撲了上去,一把揪住了女兒的衣服。
“娘,你這是幹啥呀?我沒事兒。”
江秀華極力的掙紮,可是奈何她不是母親的對手,很快江母就扯開了她的衣服。
江母等看清女兒身上的情況倒抽一口冷氣。
那些斑駁的青紫,尤其是背後整個衣服褪去能夠看到後背上密密麻麻的疤痕。
那些疤痕不是一次就有的,有一些是陳舊的傷,看得出來已經過去很久,而有一些是新的傷。
那些傷痕很奇怪,不像是拿棍子抽的,也不像是拿皮帶抽的,因爲每一個傷痕都是一個圓形的。
光是看着那些傷就能看出來那些傷。
看起來太吓人了,可想而知打在她身上的時候會有多麽疼。
除了背後的傷,身上到處是青紫。
肩膀上,胸口還有咬痕。
有的人該下了多大的力氣,那咬痕血淋淋的牙印兒都清楚可見。
江母這個已經活了一輩子,見過世面的女人居然也被吓得倒出一口冷氣。
滿眼不可置信的隻是那些傷口,問道,
“這,這是怎麽回事兒?
這是誰打的?”
江秀華急忙摟住衣服蓋住自己的身上的傷痕,同時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娘,您别問了。”
“什麽别問了,你跟我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是不是範海成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