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爲一個弟弟,這麽多年跟姐姐之間僅僅是金錢和人脈上的來往。
可想而知他這個弟弟當年享受姐姐所給的一切的付出是那麽的理所當然。
甚至都沒有去關心過姐姐到底生活的如何,否則這個真相早就應該揭開。
“你别胡說,離什麽婚呀?”
江母急了,這年頭兒離婚本來就是不光彩的事。
他們家三個閨女,現在兩個已經離婚了,第三個要再離婚,鬧出這種事情,他們還怎麽在村裏生活?
江秀華垂下眼眸,無論心裏是如何的酸楚,也不會讓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爲什麽回來一直沒有提過這件事?
就是因爲知道自己的這個提議絕對不會得到父母的支持。
不隻是父母這件事其實找過婦聯的,可是婦聯的那些主任也勸自己家和萬事興,況且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在這個年月丈夫打妻子也就隻能算是家庭矛盾,口角糾紛。
包括她自己都認爲這隻能是家庭矛盾。
周圍的街坊鄰居也僅僅是認爲兩口子床頭打架床尾和,哪有不吵架,不打架的。
光是看着範海成平日裏那樣溫柔又細心體貼的對待自己。
根本沒有人支持他們倆離婚。
“媽!”
江林望着母親,他理解母親,但是這一件事情上他不是現在人的觀念。
如果是上輩子的自己沒有見過後世的那些生活,也許他也和所有人一樣的觀念,兩口子打架是正常的。
可是看多了那些家暴産生的後續問題,那些痛苦,以至于最後發生的刑事案件。
他嚴重懷疑上輩子姐姐最後去世是因爲承受不了所有的暴虐。
“秀華呀!不是娘就這麽忍心看着你挨打,可是咱家你大姐二姐都已經離婚了。
你要是再離婚,咱家在村裏怎麽做人?”
“老大離婚是因爲那個男人在外面已經有了其他女人還生了孩子,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你大姐和對方這麽過下去。
況且你大姐生的是閨女,男方家根本不認。
你二姐就不用說了,他們家那是要你弟弟的命,這一樣的親家我們哪敢要。
可是你不一樣。你男人也就是……”
“你看兩口子在一起難免會吵吵鬧鬧,動手這種事情是正常的。
我和你爹過這麽一輩子,難道我倆沒動過手?你爹也打過我!
如果因爲這個就離婚,那誰家日子都過不下去。
他要是打你,你放心,爹娘給你做主,這一次一定讓他保證再也不敢跟你動手。”
江母苦口婆心,江父在一旁并不說話,顯然兩人的觀念是一緻的。
江林擡頭望着姐姐,
“三姐,你别聽娘的話,兩口子打架雖然是可能有的事情,可是他現在不僅僅是打你,這叫虐待。”
“姐,你不能縱容他。你每一次原諒他的後果,其實你已經知道這個男人是改不了的。”
“姐,我是你弟弟,我更是一個男人,我知道有一些人就是借此發洩自己在外面所有的不快和不滿。
他們隻有在自己的女人身上才能找到那種爲所欲爲的成就感。”
“而自己的妻子絕對不會去跟旁人說這件事,所以他們更加爲所欲爲。”
“姐,這種日子你還要過下去嗎?你還能過下去嗎?”
“大林子,你别在那裏胡說八道,你又沒有結婚,也沒媳婦兒,你咋知道兩口子咋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