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子,這就是咱家來到咱家你可一點兒都别客氣,你要是客氣舅舅跟你急。”
李懷古吃驚的上前用手摸了摸父親的額頭。
“爸,您沒發燒吧?l”
李萬明啪的一聲打掉了兒子的手,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我怎麽可能發燒呢?
你就不能盼你爹點兒好?”
“姐,我是盼着你好,可是你啥時候有了江林這麽一個大外甥,我咋不知道我啥時候還多了這麽一個姑姑?”
李懷古都嚴重懷疑自己記憶錯亂。
“你知道啥呀?路上我和江林聊着才知道,原來江林他媽是我遠方的表妹。
論起來你也得叫一聲姑姑,所以他是我大外甥。”
“我可跟你說,大林子是咱家親戚,你呀好好的招待大林子。對了,論起來你得叫他一聲哥。”
這謊扯的江林都有點兒臉紅。
到了晚上。
李家那是大擺宴席,盛情招待他們幾個人。
李懷古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緩過神兒來。
他非常懷疑自己父親的話,可是又找不出破綻。
準确的說他對于家裏的親戚不是很了解,所以這什麽七大姑八大姨好遠好遠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能攀上親戚,這件事他還真不知道。
可是他知道沒道理他爹亂認親戚,也就是證明他得憋屈的真當别人的小弟。
這頓飯的豐盛程度讓他相信這絕對是自家親戚,不然以他老爹的性格哪能随随便便請别人吃飯,而且吃的這麽好。
這已經不是大魚大肉的程度,就差把飯店搬到他們家來。
而且難得的是他爹吃飯的時候,連他那存了好幾年的茅台都能拿出來喝。
這要說不是親戚,連李懷古自己都不相信。
陸雅竹激動了,沒想到江林和李家居然是這樣的關系,這樣要是起來的話,自己也得叫江林一聲江大哥。
這樣說的話她和江林那就更近。
陸雅竹晚上興沖沖的回到家裏。
一進家門,聽到女兒哼着歌兒,正在澆花的陸母笑着說。
“你這是遇到什麽好事兒了,怎麽這麽高興?”
這孩子平日裏也沒這麽興高采烈。
“媽,你猜我今天遇到誰了?”
“還能遇到誰呀?看你這高興的樣子應該是一個你非常想見的人,誰呀?
難道是你大哥還是你三哥?
不應該呀,你大哥出差還得一個禮拜才能回來,你三哥就更不可能!
上一回打電話還說今年回不來。
看看明年能不能請假!
你爸因爲這個還數落了我一頓,讓我别騷擾你三哥。”
“媽,您可真偏心眼兒,您就記挂着大哥和三哥,那您怎麽不說二哥啊?”
一提起這個二哥,陸母的臉色立刻沉了起來,自己這個二兒子那就是天生反骨。
“行了,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說不說?
不說趕緊回屋去,我還不想聽呢。”
“媽!說說說!
我跟你說我今天遇到江林了!”
“江林?
這是誰啊?我不記得你有個朋友姓江啊。”
陸母有點兒迷惑,不過想必是女兒這個圈子裏的朋友,可是是真不認識誰家的父母姓江。
“媽,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您忘了當初我被人販子在路上截住,就是一個姓江的年輕人救了我。”
陸雅竹望着母親。
“哦,是那個年輕人啊,怎麽?你怎麽遇到他了?”
陸母恍然大悟,可是同時心提了起來,那小子是個鄉下人,好端端的自己女兒萬萬不可能遇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