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親自到現場觀摩你的蘑菇,根據你的蘑菇的病蟲害的現象進行後續的指導服務。”
“醜話說在前面,誰來簽訂學習合同,我們都是有要求的。上的課時,包括學習的内容都要反複進行考核。
還有所有種植蘑菇的菌絲都要從我們合作社的技術員手裏購買。
所有購買的菌絲合同我們也都會簽訂,如果後續出現問題,我們是會負責技術指導。
當然如果你們在外面購買了菌絲,如果出現什麽問題的話,我們是不負責的。”
江林剛才就已經有了主意,别人種蘑菇自己攔不住,這種技術想完全保密肯定是不行。
可是根據種蘑菇相關出現的産業自己可以發展一下,給合作社也創造一些副業。
這就是一條龍服務的。
無論衆人如何的在那裏軟磨硬泡,江林咬死了必須收費。
聽到這話一群人散了。
不是他們不想鬧,是怕再鬧下去,江林還不松口。
他們又去磨姜緻遠,不過在江志遠那裏直接被江志遠給罵了出去。
“一個個想啥呢?腦子裏長包啊,誰家憑啥白把技術教給你們?
你可周邊十裏八村去打聽打聽,人家養豬的,養雞的,養兔子的,誰家有手段,那是人家的本事,咋了?
人家養兔子養的好就得教給你養啊!
人家養雞的養的好就得白送給你啊。
你們聽說過有這好事兒嗎?
有這好事兒,那你也來喊我,我也去學。”
“少到我這裏喊什麽自私自利,你們不自私,你們不自私拿本事出來。
咋了?你們不自私,你們幹嘛另起爐竈呀?
嫌棄我們家大林子掙你們錢,那你們别學呀。”
衆人理虧,尤其是面對村長更是底氣不足,瞬間都被罵的狗血淋頭,灰溜溜的回去。
江志遠現在底氣足着呢,合作社目前簽合同的村民已經達到了3000戶,這3000戶的村民生産量得有多高呀?
用他兒子的話,這3000戶村民至少能夠年生産900萬斤的蘑菇,當然如果好的情況下甚至還超過這個數量。
用江志遠的話來,那就是老天爺呀,這輩子他也沒聽說過900萬斤這個數字。
同時心裏有點兒發愁。
聽說那罐頭廠已經和那160戶的人簽了合同,那他們的蘑菇往哪兒賣呀?
不過現在不是發愁的時候,因爲現在是大家剛開始種蘑菇,正是穩定人心的時候。
唐母和徐桂梅回去商量了一下,他們琢磨了一下。
交學費肯定是不行。
可是全交學費的話那可是不少錢,160戶每個人200塊。
那是好幾萬塊錢。
兩人一合計,準備到縣裏去告狀。
江志遠是村長,他居然收每戶村民的學費,這錢不就是明晃晃的中飽私囊。
倆人組織了四五十号人,第二天天沒亮就出發了。
徐桂梅親自寫了舉報信,他們一幫人還用家裏的白布用毛筆寫上了橫幅,“狀告無良村幹部,壓榨村民以權謀私。”
這事兒江林他們自然不知道。
畢竟昨天的160戶人家回去一合計,有的人願意聽唐母和徐桂梅的。
可有一些人不願意聽!
主要是現在事情的發展讓他們察覺到不對,有人琢磨了一下,這200塊錢掏就掏吧!
甯肯掏錢去學,總不能一直等着,再等下去,人家蘑菇都收了,他們這蘑菇都不一定能種上。
而且人人手裏都壓着罐頭廠的合同,罐頭廠可是跟他們确定好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