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當初姐姐不想便宜了範海城,他也不能給姐姐出這種陰損的招數。
比起姐姐的上輩子來說,範海成這個下場根本一點兒都不過分。
如果範海成是落在自己手裏,恐怕比這個下場可慘多了。
江林也沒有想到姐姐遠比自己看起來的更堅韌,怪不得姐姐上輩子能堅持到快50歲才去世。
算是給自己保駕護航了一輩子。
這是多強大的意志力才能堅持那麽多年。
“親家公,親家母,這到底是出啥事兒了?”
江志遠一聽這話也急了,自己閨女好好的嫁過來是過日子的。
女婿要是出啥事兒,閨女就得守寡。
“親家公,你也來了?”
範父看到江志遠意識到這次的事情看來是瞞不住了。
本來是想瞞着江家人。
結果沒成想人家趕了個正着。
“來來來,親家公親家,小舅子,咱屋裏說屋裏說。”
沙發上立刻分成了三個位置。
範父母坐在一邊,江林和江志遠坐在一邊。
江秀華則坐在單人沙發上。
“親家公這到底是咋回事兒?
你得給我說清楚,我們說來看看秀華。
咋就出這麽大的事兒,也沒給家裏捎個信兒。”
江志遠又不傻,一聽就知道女婿恐怕是性命垂危。
範父歎了一口氣,
“親家公這事兒我們也不是瞞着你們。
這事兒發的急。
我們根本來不及通知你們。
前天晚上海城出去和朋友喝酒,沒成想他這兩天身上有點兒不舒服,剛吃了藥。
結果出去和朋友喝酒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兒,進了醫院,現在在搶救。”
範父還是沒說實情,主要是這會兒生怕兒媳婦兒的娘家人把兒媳婦兒帶回去。
要知道這會兒正是兒子的關鍵時候,醫生也說了也許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兒媳婦兒要是走了,他們老兩口兒身體又不好多病多災。
因爲兒子的關系最近妻子的高血壓犯了,自己的心髒病也時不時的要冒頭兒。
這會兒媳婦兒就是家裏唯一能派上用場的人。
萬萬不能讓兒媳婦兒離開。
“那現在人咋樣?啥時候能醒?”
“這……醫生說有可能三兩天,也有可能……”
範母一想起兒子在急救室裏奄奄一息的模樣,大夫都說了兒子救不過來,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
立刻怒從心頭起,指着江秀華罵道,
“你們還好意思上門兒,知不知道都是因爲你閨女,要不是你閨女,害得我兒子他能現在進了醫院救不過來嗎?
我告訴你。
我兒子要是沒了,你閨女得給我兒子守一輩子寡。”
“她就是個喪門星,她就是個掃把星。
自從她嫁進我們家,我們家就沒過上一天好日子。”
“她現在把她男人克死了吧。”
“我兒子要是死了,江秀華我告訴你,你也别想好過。”
一嗓子吼完,隻聽到嘩啦一聲,面前的玻璃茶幾被人一腳踹翻。
玻璃茶幾撞在地上裂成了碎片。
江林站起身,眼神冰冷的盯着範母說道。
“老太婆,你再說一遍。”
雖然說姐姐做到這一步也是爲了完全拿到範海成手裏的那批人脈。
以遺孀的身份得到範海成所有的好處,甚至因爲這一次的機會,自己姐姐說不定都能當上歌舞團的團長。
可是這個老太婆這麽惡毒,能說出這番話,讓江林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以爲他們江家拿範家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