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這是多虧我舅舅不在,我舅舅要在的話,你們倆指定被抓走。”
“這位同志,你确定要趕我們走?”
江林這一下弄明白了,眼前這個才是李經理真的外甥女兒。
怪不得敢這麽嚣張,底氣十足。
顯然這個所謂的外甥女兒并不常出現在你李家,不然的話以李經理的個性,他這個外甥女兒和李經理做人的方式差太遠了。
就眼前這姑娘怎麽死的恐怕都不知道這種狗眼看人低。
擱在後世基本上就是炮灰的炮灰。
但是現在撞在自己手裏,他肯定不能說把對方給滅了。
對于這種小姑娘江林也絕對不會跟她太過計較。
一個活了一輩子的老人,心态方面已經完全趨于成熟。
對于這種挑釁基本上不太會被激怒。
“不要用這種話來威脅我,怎麽你還以爲你們能在我舅舅家裏成爲座上賓?趕緊滾!”
魏明月看着眼前這個小夥子覺得這小夥兒腦子不太對。
也不想想,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跑到他們這樣的人家還想進去做客。
她知道自己舅舅是他們家最有出息的人,舅舅這個運輸公司的總經理,多少人巴結着想走後門兒。
卻沒成想這樣的人也能跑出來。
“你這個小姑娘。怎麽這麽沒有教養?我們這村裏人都比你這城裏人強得多。”
江志遠氣壞了一輩子,還沒有一個小姑娘當着自己的面指着自己鼻子罵。
“你有教養?
你有教養你個要飯的跑到這裏要去别人家做客。
這就是你的教養。”
江林拉住了父親,轉頭就走,
“爸,咱們走吧。”
江志遠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是什麽人家呀?這姑娘怎麽養成這個德行?一點兒禮貌也不懂。”
“我剛才就說不到别人家,不到别人家,你看看我說對了吧?人家城裏人能看得起咱們村裏人才怪。”
“我跟你說咱倆就是餓死,也不能到城裏人家裏去住。
你老子一輩子還沒被人這麽欺負過,被一個小丫頭指着鼻子罵,罵的我狗血淋頭。
我跟你說一會兒咱們找個小破招待所,實在不行,睡橋洞也行。”
“招待所肯定要花不少錢,咱不亂花錢,咱去橋洞。哎,對了,我聽他們說火車站也可以。”
出門在外的江志遠第一時間能想到的就是各種省錢的法子。
“爸,我不是跟你說了,咱們要去見是朱局長。
人家經貿局的朱局長那可是幹部,咱要是去橋洞睡出來那可真跟乞丐差不多,又髒又臭,你說咋見人家領導?”
知道父親省了一輩子,這個年代的人們出門兒是能省則省,能喝涼水,絕不喝茶水。
能啃自己帶的幹饅頭也絕對不可能進飯店。
這個年代的人們苦慣了,所以這種做法和思想他非常理解。
“唉,你說的也是,咱也不能讓人家領導看不上,可是那得花多少錢呀?”
江志遠心疼錢。
“爹,你兒子開的養豬場。難道還能少了你這點錢?
再怎麽樣你兒子也是萬元戶,住招待所才能花幾個錢呀?”
就在這時隻聽到一道清脆的聲音,
“江大哥,你這是去哪兒啊?”
江林猛然一擡頭對上了陸雅竹。
“哦,我和我爸想找個招待所先安頓下來。”
“你是來找李懷古的吧?
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你。”
江林非常有自知之明,眼前的這個漂亮年輕姑娘對自己的熱情異于常人,可是兩人的出身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