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銳利的盯着李嫂,把李嫂吓得一激靈。
“咱們家的人得罪了大林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爸,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我沒來得及回家。
我是在公共汽車站正好碰到了小陸和大林子,還有他父親。
大林子堅持要和他父親住到招待所,我現在已經把人安頓下來了,就住在招待所裏。
他們去洗澡了,一會兒出去吃飯,我就想問一下到底咋回事兒?
大林子閉口不談,可是人家從咱們家又走出來,連飯都沒有吃,這裏面肯定有事兒。
您不是說不讓我得罪他嗎?”
“您怎麽還把人得罪的死死的?”
李經理聽了這話愣了一下神兒。
“行,他們在洗澡,你把地址告訴我,我馬上過去。”
記一下地址,挂上電話,李經理擡頭,臉色嚴肅的盯着李嫂。
“李嫂,我昨天晚上我就叮囑你了,大林子和他父親來的時候,你一定要招呼好他們。
你也答應過我的。你這是幹什麽?
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李嫂被罵的臉色蒼白,有些委屈的說道。
“李經理這事兒真怨不着我,我真的沒有見到大林子。
除了今天我在門口看到了一個要飯的以外,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這事兒不相信。
你問你姐姐她們,是她們告訴我那是要飯的,我讓我給人家送點兒飯。
别的我啥也沒幹呀。”
魏明月也開口說道,
“舅舅,沒錯啊,我們今天就是在門口碰到了個要飯的。其他沒碰到什麽人啊?”
魏明月猛然想起來那個護在那個要飯的中年人面前的那個年輕人。
心裏咯噔一下,眼前一黑。
“舅舅你說的那個年輕人是不是年齡不大?
可能隻有十八九歲,個子挺高,有一米八幾,長得還怪好看的。”
李經理一聽連連點頭,
“是啊,是啊,這就是大林子,那就是你見過他。
到底怎麽回事?”
魏明月心裏咯噔一下,但是她不敢說實話,如果說了實話,舅舅知道了那豈不是怨上他們家?
要知道他們家的一切都是仰仗着舅舅這一點她還是心裏清楚的。
“就是……就是看到有個年輕人拉着那個要飯的走了,什麽話也沒說。”
魏明月急中生智,隻要她不承認,難不成那個江林還會自己把這種醜事說出來?
李經理摸不着頭腦,可是到了這會兒他也隻能先過去。
無論如何也得把江林和他父親接回來,好端端的人家到外面去住招待所,這擺明了兩家之間有了間隙。
要知道江林現在在省裏威望很高,他每一次去經貿局和周邊單位的時候,都能聽到大家在讨論這個名字,讨論這個年輕人有多麽厲害。
朱局長還會親自讓秘書給自己打電話,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和江林之間的關系絕對不能斷。
“行吧!那我先過去接人。”
李玉華急忙攔住他。
“你帶上明月和小峰一起去。
年輕人好說話,有一些事情說開就好。”
李經理回頭看了一眼外甥和外甥女兒,他知道自己姐姐的意思是生怕這樣的青年才俊沒能給他們家帶來好處。
擡頭望了一眼姐姐,看到姐姐眼神裏的哀求,姐姐小時候是姐姐一手帶大自己的,他對姐姐的感情很複雜,有點類似母親般的感情。
這也是這麽多年明知道姐姐姐夫在利用自己,可是他從來毫無怨言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