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叫你小姑。”
“您就叫我大林子。”
上去緊緊的拉住了吳淑欣的手,那年輕人的掌心滾燙,吳淑欣看着眼前的年輕人心裏五味雜陳。
倒不會覺得大林子對自己唐突。
主要她跟眼前的年輕人年齡差太大了,隻能是看着像晚輩一樣。
可是這年輕人第一次見到自己居然會這麽禮貌,這麽敬重,這麽真誠,讓她有點兒一下子适應不了。
“好,好好,以後你就叫我小姑。”
察覺到吳淑欣用力的想把手抽回去。
江林才醒悟過來,自己現在這樣子有點兒太讓人覺得唐突。
江林看着吳淑欣。
這會兒的幹媽還很年輕,沒有被生活蹉跎成那樣一個老太太。
即使生活對他這麽不公平,他見到自己的時候依然願意付出自己的真心,從來沒有因爲受到傷害就改變自己的善良。
吳淑欣又跟他們說了會兒話,這才回廚房去忙。
臨走的時候看到那個叫大林子的年輕人眼神久久的沒有離開自己的背後。
吳淑欣有點兒如芒在背。
在腦海裏回想這個年輕人自己好像不認識,也沒見過。
江林平息下來自己的心情,他不能把幹媽吓着,得循序漸進。
拉近自己和幹媽之間的感情。
而且雖然幹媽上輩子隻有隻言片語,說的也并不詳盡,但是他知道幹媽後來孤獨終老就是因爲自己丈夫。
詳細的情況他不知道,但是知道幹媽的丈夫因爲沒有孩子一味的把自己兄弟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教養,結果把自己兄弟以及自己的侄子心養大了。
惦記上了他們兩口子的财産。
這個就不說了,重要的是那個愚蠢的丈夫居然因爲自己侄子調戲年輕姑娘,被人家的男朋友打了之後,出頭去做和事佬。
結果他的侄子早就帶了人設下了陷阱,把對方男朋友給打殘了,結果女孩子一怒之下把這個愚蠢的丈夫給捅死了。
幹媽丈夫去世,結果悲痛欲絕,還沒等她緩過精神,婆家的人早就已經趁着她昏迷了三天三夜,把家裏的家産都已經瓜分完畢。
幹媽就這樣被他們給攆了出來。
準确的說幹媽的一生就是爲自己男人給害了。
可是自己現在來了,他一定要讓幹媽再也不要像上輩子那樣孤苦伶仃。
也絕對不可能讓那些惡人繼續躺在幹媽的身上吸血。
重要的是他如何能夠讓幹媽和自己之間的關系更進一步。
畢竟他倆現在屬于陌生人,哪怕是見過一面也是隻見過一面的陌生人。
就在這時,隻聽到房間的門咣當一聲被人直接推開了。
一個嚣張的聲音傳了進來。
“誰在這裏占着桌子呀?
我告訴你,這可是我姑父的店我憑什麽不能來吃飯?
我告訴你,不管是誰都給我攆出去。
我帶着朋友來吃飯,連個吃飯的地方都沒有,還有把你們這裏最好的飯菜都給我端上來。
我好不容易帶朋友來吃一次必須吃好。”
“你們誰要是伺候不好,我告訴你,我讓我姑父把你們開了。”
八個溜裏溜氣的男青年直接走了進來,在旁邊跟着的是剛才的服務員。
“小偉同志,這這不行,人家現在有人吃飯呢。
再說了,這事兒你先跟老闆說了以後我們才能行。”
“滾開,這是我家的店,你信不信将來我繼承了這家店,立刻就把你們都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