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這小子真是混蛋。
見到鮑廳長立刻變了臉,剛才還跟自己說要是他的人受了委屈沒完,結果扭過頭就在這裏來了個絕不徇私舞弊。
鮑廳長一聽這話,眉頭一蹙眼神銳利的打量在了肖成身上。
肖成吓得一激靈,急忙說道。
“鮑廳長,本來打架都我們是想要調解的,可是這小子咬死了,要對方賠醫藥費,誤工費,各種費用。
結果雙方才談不攏,我也是請示了呂副所長,呂副所長認爲暫時先拘留有助于雙方冷靜下來。
也是沒辦法才把人拘留的。”
肖成長了個心眼兒,立刻把呂副所長供了出去,這事兒完全跟自己扯不着關系,不是師傅非要這麽做的話,他才不會趟這趟渾水。
本來以爲一件小小的事情無傷大雅,結果沒成想好像是捅破了天。
“肖成啊肖成這話你跟别人說說就算了,你跟我說你覺得這事兒辦的對嗎?
你們呂副所長不了解案情,你在所裏也不了解案情嗎?”
“打架鬥毆,既然是雙方都有錯,另外一方已經去醫院醫治,爲什麽江林這邊不能去醫院醫治,反而把人拘留起來?
這裏面要是沒私心,你說誰信啊?”
鮑國華冷着一張臉直接揭穿,這件事你不說,我不說,私下裏也就過去了,反正沒違章。
可是朱局長在這裏站着這事兒就過不去。
“我,我當時也是……”
剩下的話沒辦法說,看樣子他要替師傅背這個黑鍋背定了。
忽然有點兒後悔,師傅想要當所長,誰都知道師傅成了所長,自己理所當然的就會變成副所長。
自己做這件事也是覺得錦上添花。
可是如果這口黑鍋背到頭上,自己這個大隊長還能不能當成都是個問題。
“李局長,鮑廳長,要不然咱們别在這裏指責同志們。
也許辦案中間也有什麽都不了解的情況,這樣咱們先去拘留室見見人,看看事情到底是什麽樣。”
朱局長當然想見到江林。
這小子可千萬别被打傷,萬一打的鼻青臉腫,明天可見不了人。
這可是他的人,他不護着,誰護着?
值班同志急忙拿了拘留室的鑰匙,殷勤的給幾位領導領路。
肖城有點兒垂頭喪氣的跟在後面。
打開拘留室的門的那一刻,朱局長首先第一個沖了進去。
這會兒三個人都有點兒撐不住了,連江林額頭上都直冒冷汗。
他剛才琢磨着要不然找根鐵絲把這銀手镯給捅開。
可是這玩意兒一旦捅開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可是這樣要是憋屈的和父親他們三個人這樣待一晚上,明天起來腰也不是自己的腰,腿也不是自己的腿。
最重要的是蚊子現在快把他們三個人吃了。
他更擔心的是父親的那個老腰,看到父親面色痛苦的那模樣,有點兒于心不忍。
江林琢磨着朱局長要再趕不到,自己就算是冒着坐牢的風險也得先捅開,讓父親他們休息。
大不了明天一早再趕緊铐上。
結果還沒等他付諸行動,就聽到了腳步聲,江林心裏一下明白,朱局長應該是趕到了。
結果門剛被推開,就看到江志遠頭一歪,整個人暈倒在了牆邊上。
江林臉色一白,一聲怒吼,
“爸,你怎麽了?”
他突然就想起了上輩子父親去世的時候的模樣。
他重生以來就是希望父母過上好日子,希望家人過上好日子,他是來贖罪的,他沒想過自己要過什麽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