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是法蘭克,要不然就是三浦卓雄,這裏面跑不出第三個人。
這種用金錢收買自己老爹在自己身邊偷東西的事情,要擱一般人還真容易出事。
江志遠往回走的時候又回過頭,
“大林子要是真要出啥事兒,你就跟那些領導說是我财迷心竅。
放心,你爹一人做事一人當,絕對不連累自己兒子。
你可是咱家唯一的大學生,是咱村兒裏唯一的大學生。”
江志遠現在想起來也後悔的想拍大腿。
“爹你就放100個心,這事兒礙不着你兒子,也跟你沒啥關系。
是有人想設一個圈套,不過現在您非常警惕,我去找領導反映一下情況,這事兒咱們不能就這麽算了。”
到了下午的時候,果然那倆人又西裝革履的出現在病房。
來的時候拎了一網兜兒的水果,有香蕉,有橘子,還有時興的一些水果。
上午他們就來過一趟,被護士給攔住了,說是今天江志遠要做檢查,讓他們要來的話,等到五六點的時候再來。
兩人也是心急如焚,眼瞅着這老農民被他們說的已經忘乎所以,完全不知道他将要做的事情有多大的影響。
隻能是趁熱打鐵,趁對方反應不過來把這個事做成了,一旦圖紙偷走其他的事情就好說。
不然的話,一旦被江林這小子發現了,恐怕就很難再進行下去。
兩人推開病房門,江志遠這會兒一個人正坐在病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
聽到動靜才回頭,看到這倆人的時候,江志遠的臉上硬生生的擠出了一個笑容。
不過這個笑容似乎讓人覺得有點兒慘不忍睹。
這是笑嗎?怎麽笑的這麽難看?
“你們來了呀!”
兩人笑眯眯的把水果送上去。
“江大伯,我們給你帶了一些水果,來來來,這可是香蕉。”
把網兜放在桌子上掰了個香蕉遞給江志遠。
江志遠拿着這黃色的東西猶豫了一下,連皮咬了一大口。
“哎呦,這東西怎麽這麽難吃啊?澀的要命。”
兩人吓了一跳,急忙攔住。
“江大伯,弄錯了,弄錯了,這香蕉不能這麽吃,得把外面這層皮扒掉,光吃裏面的肉。”
一邊忙着給江志遠把外面的香蕉皮扒開,露出了裏面的果肉。
江志遠把嘴裏的皮吐掉,咬了一口香蕉。
一臉的驚喜,
“哎呦,這香蕉我可真沒吃過這麽甜呀。我說嘛,這香蕉怎麽這麽難吃啊?原來是我不會吃。”
“那還真得謝謝你倆,要不是你倆給我帶這種水果來,我呀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啥蕉的。”
兩人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神當中看到了譏諷,這老農民果然是啥世面都沒見過。
“大伯,您看您說的,我們和江林是朋友照顧您那是理所當然的。對了,昨天跟您說的事兒,您考慮的咋樣?”
“大伯呀,我們兩個是真心向江林學習的。”
“您看您就給我們個機會。”
“這有啥呀?
這又不是啥難事兒,你們既然是大林子的朋友,求到門兒上來,我還能不幫你嗎?
我今天上午特意跑到他那邊兒找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哪個,我也不認識啥字兒。
要不然你們自己瞅瞅哪個是你們要的,你們拿上。”
說着從被子底下拿出一大摞的紙張塞給他們。
兩人又驚又喜,互相對視一眼,沒想到這麽容易。
兩人立刻翻了翻那些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