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都來接你了,給你台階兒你就趕緊下跟我回家吧,這事兒我就當沒發生過。”
“這事兒要是被咱爸咱媽知道了,那還了得,那非得讓咱離婚不可。”
“你這輩子也就是運氣好遇到了我,你要是換一個人試試,早一天打你18回。”
那一副做派把吳淑欣給氣樂了。
“劉國旺,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我是你媳婦兒,我不是你家裏養的狗,你讓我回去我就回去,你讓我滾我就滾。
我告訴你劉國旺我沒有給你生了孩子,的确在這一點上我身體出現問題,我是愧對你們老劉家。
可是我沒欠了你的,我也是個人,我父母生我養我,不是讓我到你們家來受折磨的。
既然你們家都瞧不起我,那咱們離婚。
你這個年齡再娶一個黃花大閨女,回去給你生孩子去。省的我耽誤了你們劉家,讓你們劉家絕後。”
這些年因爲這個問題,吳淑欣無數次的讓步,無數次的忍耐。
就是因爲自己覺得愧對劉國旺,可是今天她徹底清醒了,有沒有孩子和自己現在的遭遇并沒有什麽關聯。
哪怕是有孩子,劉家的人也一樣要趴在自己身上吸血。
任何時候隻要他和劉家人起沖突,劉國旺就一定會站在他的父母,他的兄弟那一邊。
而自己始終是個外人,也多虧自己沒生孩子,要是生了孩子,豈不是又多了一個給劉家吸血的小勞動力?
聽到這話,劉國旺的表情立刻一變,心裏有點兒慌,自己媳婦兒從來沒有說過離婚這種話。
這些年兩人吵過,罵過,打過,可是自己媳婦兒什麽時候都讓着自己。
無數次因爲不能生孩子做出了退讓。
這也是劉國旺引以爲傲的一件事。
他能拿捏住自己媳婦兒,他在這個家裏舉足輕重,他得到了尊重,在外人眼中他是他們這個家裏一言九鼎的大男人。
這兩天吳淑欣在後面砍柴,他心裏也不好受。
前面招待客人每天有各種各樣的事出現,以前他從來不在飯店裏待着,沒遇到這些煩心事兒。
可是現在終于發現開一家飯店不是想象中那麽簡單。
不是光做好吃的就行,先不說口味的問題,就是外面有喝醉了鬧事兒的,有嫌棄吃東西不好吃的。
甚至有人拿着蒼蠅塞到包子裏,說他們家包子有問題訛錢的。
一開始他還覺得不過一些小事無所謂的,可是等到被人家訛走了200塊錢。
還有顧客很明顯比前段時間的顧客少了很多。
他突然明白了,媳婦兒每天起早貪黑的鋪在這飯店裏,真的是很累。自己以爲簡單的在飯店裏享福的老闆娘原來根本不簡單。
可是他不明白,媳婦兒以前能忍,爲啥現在不能忍了?到了這會兒卻跟自己提出來離婚。
他唯一能夠猜想到的就是那個叫陸雅竹的和那個年輕人肯定給自己媳婦兒洗腦了,如果沒有他們倆撐腰,媳婦兒肯定不敢這麽幹。
劉國旺一想到這裏不由得怒火中燒,指着吳淑欣罵道。
“吳淑欣你也自己不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你現在跟我離婚你還能嫁給誰?
你又不能生孩子。
老了連個照顧你的人都沒有,你爸媽都去世了,你哥哥嫂子又不管你,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願意要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