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國旺的概念當中,妻子沒有錢,日子過不下去了,才能老老實實的跟自己認錯。
這是他用來壓迫吳淑欣低頭的手段。
所以這會兒他是絕對不可能對吳淑欣有任何一點兒同情。
拿着離婚證走出來。
劉國旺不耐煩的說道,
“行了,你想離婚,這回也離了。
回去趕緊上班兒吧,既然離婚了,那就别住在家裏了,你就搬到飯店宿舍去住吧。
你放心,你在飯店裏回去還是當廚子,我也就是那兩天是被你氣的。
隻要你回了廚房好好幹,該給你多少工資就給你多少工資,我不會虧待你的,到底咱們夫妻一場。”
吳淑欣哈哈大笑,那笑聲讓劉國旺心裏咯噔一下。
妻子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平日裏要不就是滿臉怒容,要不就是滿臉愁容。
“你笑什麽?”
“劉國旺你想屁吃啊。
咱們都已經離婚了,我憑什麽還回去幹?
還希望離婚我還回去給你當牛做馬?
劉國旺你算是個什麽東西?
如果沒有我吳淑欣你現在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這次的離婚是便宜你,我告訴你離了你海闊天空,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可是你離了我你那家飯店還能開下去,我跟你姓。”
吳淑欣高昂着頭,隻覺得胸口所有的郁悶一掃而空。
仿佛肩上都輕了幾分,原來這就是自由的感覺。
原來這就是再也不用伏小做低的感覺。
連空氣居然都是那麽清新。
原來以前的自己根本就不是過的人過的日子。
劉國旺驚呆了,看着吳淑欣大步離開,急忙追了上去,有些慌張的說道。
“吳淑欣我可是給了你機會,你就會包個包子,做個牛肉面,馄饨啥的,你還會啥?
你要是離開了飯店,你啥也幹不了,人家有人會用你這麽大歲數的人?
我告訴你啊,我這是爲了你好,讓你有口飯吃,免得你餓死啊。”
“劉國旺收錢那點兒小心思,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我離了婚,我是自由的,我想給誰幹給誰幹,我想自己幹就自己幹,從今天開始我就不給你幹了。”
吳淑欣暢快的快步走掉了,劉國旺呆愣在當場。
聽到這話猶如五雷轟頂。
難道說吳淑欣并不是用這個來拿捏自己,是真的想和自己離婚?
劉國旺渾渾噩噩的回到飯店裏,隻聽到前院兒裏傳來的吵吵嚷嚷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應該是前天在他們這裏訛了200塊錢的那幾個年輕人又來了。
那種小痞子他惹不起,可是也躲不了。
隻好假裝聽不見,轉身回到了後院兒的辦公室。
反正前面有大哥和大嫂,他們肯定會處理。
結果剛進辦公室就聽到有人敲門,有點兒不耐煩的打開門,看到了是廚房裏的三個廚師。
劉國旺一臉不耐煩地問道,
“你們有啥事兒啊?現在這麽忙,你們不在廚房裏幹活兒,跑我這兒來幹啥?”
“劉老闆,我們三個過來是來跟您打聲招呼,我家裏有事兒,老娘生病了,我得回去照顧老娘。
明天開始我就不來上班兒了。”
“劉老闆我是家裏分的房子太遠了,媳婦兒嫌我天天不着家,鬧着要和我離婚,你看我這要是再不回家,家都散了。
我也準備辭了工,明天就不來了。”
最後一個廚子支支吾吾的說道,
“劉老闆,我們家要收麥子了,我這陣兒得回家收麥子,暫時我也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