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那眼睛成天就盯在人家屁股後面,你要是腳步能慢一點兒,他恨不得拿一個鞭子在後面抽。”
“還有明明每次都是他們算錯了賬,害得我要去跟客人解釋,還每次都說是我的問題。”
“對呀三個人一個都不會做飯,廚房裏的那一套啥也不懂,這兩天客人都反應那包子和牛肉面難吃的要命。”
“誰不知道淑欣姐拿着包子和炖牛肉的秘方,這兩天換人炖了,那口味能一樣嗎?”
“明明沒有那個金剛鑽,偏要攬這個瓷器活兒,不就是欺負淑欣姐嗎?”
“是劉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你看看那劉家大哥和大嫂那趾高氣揚的模樣,好像這家店是他們的。
話裏話外都說以後他們家劉小偉就是這家店的老闆,我算是看出來了。
我準備跟我爸媽說幹完這個月就不幹了,要是劉小偉來了,還有咱們的活路才怪。”
“你說的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我也不準備幹了。”
“你們要都走了,那我也不想幹了。這裏沒啥熟人,到時候被欺負了也沒法子。”
“那我們就一塊兒走,反正到哪兒也能當服務員,又不是非要在這裏。”
幾個服務員在宿舍裏,你一言我一語。
而這會兒的劉家三個人坐在辦公室裏,劉國旺和大哥悶頭抽煙。
劉家大嫂不滿的用手扇了扇,直接打開了窗子。
“你們倆都别抽了,看看這屋子裏嗆成什麽樣子,有什麽話說話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趕緊解決,難不成真的讓這家店關門啊?”
劉家大嫂也沒想到事情能發展到這一步,眼瞅着廚子走了,哪一家飯店耍的就是廚子。
沒有了廚子,這飯店怎麽能開?
一肚子不滿的埋怨道。
“老二啊,弟妹到底怎麽回事兒?怎麽因爲這件事她撂挑子不幹了?”
劉家大嫂這兩天正得意弟妹在後面劈柴火,這種事情百年難遇,而且欺負弟妹她是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
誰讓弟妹沒生了孩子,在這個家裏那就是原罪,本來女人何苦爲難女人?
可是她這個大嫂是既得利益者,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她反而和劉家其他人一樣一塊兒欺負吳淑欣。
“你回去把弟妹喊來幹活兒,她走了,這廚房咋辦?”
劉家大嫂撥着算盤珠子心裏不高興,今天把客人攆走了,明擺着晚上也不能開張,這耽誤一天的功夫那少掙好幾百塊錢。
她現在打心眼兒裏已經把這一家店歸到了自家手裏。
反正是兒子的店,自然也就是他們兩口子的店。
少掙錢可不行,她已經把弟妹歸成了老黃牛,哪怕是占了人家的店,人家還得老老實實給她幹活兒。
劉國旺煩躁的說道,
“大嫂。您就别惦記了。吳淑欣不會來的。”
他和吳淑欣離婚這件事根本沒有告訴家裏人,準确的說大哥大嫂都不知道。
劉國旺本來是想着借着這次離婚的事情拿捏了吳淑欣,等吳淑欣和自己複婚之後,再跟家裏人說自己當初多麽硬氣,收拾了自己媳婦兒。
畢竟在他心目當中,吳淑欣哪怕離了婚也離不開這家店,離了這家店,吳淑欣吃啥喝啥呀。
所以這件事他從來沒往外面說過,再說了,說了的話父母也肯定會同意。
父母和大哥大嫂平日裏不就說離了吳淑欣的話自己能再找一個18的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