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隻要靜靜等待,等着他們的生産線落地啊。”
朱局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擡起頭望着江林,
“小江,你對你的零配件就那麽有信心?”
這一切計策實施的基礎都建立在對方拿走的圖紙,無法做出設備。
這邊的事情基本處理完成。
江林和江志遠就接到範海成嗝屁的消息。
江志遠聽到女婿沒命的消息,已經同時痛心疾首,自己閨女成了寡婦,這寡婦的名聲也不好聽啊。
心裏隻覺得悲涼,自己三個閨女,每個人的婚姻生活都這麽坎坷。
到底他們家祖宗幹了啥缺德事啊?
可是無論多麽心裏難受這事兒他們作爲娘家人都得出面去參加葬禮。
江林直接去把姑姑喊上,在這個場面上得需要女人來出面。
江姑姑帶着自己倆閨女跟着江林和江志遠一塊兒坐上了火車。
也就是說他們娘家人掐着點兒趕到了葬禮出殡的當天。
江秀華是在姑姑和兩個姐姐的攙扶下哭哭啼啼才把這件事辦完。
在舞蹈團所有領導同事的面前,她可是一個深情似海的愛人,是一個痛失丈夫的寡婦。
更是一個爲了丈夫處理身後事,傾家蕩産的有情有義的女人。
而範家父母連兒子最重要的出殡都沒有出現。
簡直讓所有人大失所望,哪怕是外面有些關于姜秀華跟婆婆公公鬧得翻天覆地的謠言,這會兒也徹底消散。
畢竟攤上這樣連自己親生兒子去世都不出面的婆婆,公公,兒媳婦兒怎麽鬧騰都合情合理。
處理完這些身後事,江秀華把家裏人帶回了她的宿舍。
因爲她現在成了寡婦,所以分的這個宿舍隻有兩間。
這兩間自然是因爲她現在是舞蹈團的團長,這個新任團長享受個套間的待遇還是可以的。
葬禮一結束,江家姑姑帶着兩個女兒就趕回了省城,畢竟他們都有工作,不能請假太久。
反倒是江林和江志遠留下來,江林離開學還有一段日子。
江志遠肯定會陪着閨女一段日子,不然這會兒閨女悲痛之下,萬一有啥事兒咋辦?
所有人都送走了。
屋子裏隻留下三個人,江秀華看了一眼父親。
看到父親陷入了躊躇,知道父親想啥。
“大林子走跟我去食堂打飯,咱們折騰了半天,中午都沒吃飯呢。
本來應該請大家去吃飯,這不是人家那些人看我一個人也沒啥幫忙的,不好意思麻煩。
但是咱們也得吃啊。”
江林立刻拿起飯盒兒跟在姐姐身後。
姐弟兩個人走了出去等走出老遠。
江秀華臉上的表情才松了下來。
“姐,你沒事兒吧?”
江林擔心姐姐。
當初這一件事本來是他要操作的,但是江秀華以死相逼,要不然他不希望把這種陰謀詭計的手段教給姐姐。
自己存活一輩子的人,缺德的事情他可以自己來做。
絕不想把自己的家人拖下水,可是三姐就是三姐。
當時那決絕的要尋死的模樣是真把他吓住了。
可是現在他更擔心姐姐一個人能不能撐得住。
“你想啥呢?我當然沒事兒,我有啥事兒啊?”
江秀華臉上沒有露出笑意 。
路過每一個人的時候,她的臉上的表情是那麽的麻木和蒼白,所有人都隻會以爲她是悲傷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