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江林已經和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江秀華驚慌的從地上爬起來。
扯着嗓子響亮的喊了起來。
“救命啊!”
“你小子幹嘛松手,那個女人喊一嗓子會引來人的。”
公安同志立刻撲了上去。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男人被送到了派出所。
其中一個被打的很慘,幾乎是鼻青臉腫,要不是他還能發出聲音,幾乎以爲是豬頭。
而另外一個雖然也挨了幾拳,但是很明顯除了一條膀子被卸下來,沒有其他的大傷。
兩個人被靠坐在椅子上。
看到公安的時候,兩人結結巴巴的辯解。
“我們……我……我們被打了,公安同志,你看看是我們被打了。”
“我要告那小子,那小子半夜三更突然跳出來。把我們一頓好揍。”
“我們倆走在路上好好的,你說平白無故被人打了一頓。”
範建生滿嘴跑風的辯解,能夠看清楚。
四個大門牙全都沒了。
公安同志看着他那慘不忍睹的模樣,強忍着笑,扭頭望向坐在另外一旁的江林,還有江秀華以及兩位同行。
“這是怎麽回事兒?”
因爲有兩位同行在他們的态度非常友好。
江秀華抓緊自己的衣襟,想起剛才那一幕就覺得屈辱。
本來自己騎着自行車在夜色當中快速的騎着,因爲周圍有一些路段沒有路燈,黑漆漆的,所以她騎的速度非常快。
結果沒想到騎到這個巷子口的時候,突然橫出來一根木棍,她的自行車被人絆倒在地。
她也狠狠的摔了出去,本來她剛想爬起來就被人從後面捂着嘴拖進了巷子裏。
黑暗中一個男人滿嘴的煙臭氣,那隻大手野蠻的捂緊了她的嘴。
那急促的呼吸還有捏着嗓子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賤人!半夜三更的,你在外面晃蕩什麽?
想男人,是不是?”
“老子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
江秀華拼命的掙紮,可惜她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
臉上挨了重重的兩拳。
一拳砸在了她的臉頰顴骨上,讓她眼冒金星。
另外一拳差一點兒砸在太陽穴上。
因爲男人用拳砸她,不小心之間松開了捂着她的嘴。
才讓江秀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也是因爲這樣男人更加用力的捂緊了她的口鼻。
擦肩而過的汽車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
讓江秀華拼命的想要求救,可是男人的那一隻手像鐵鉗一樣緊緊的捂住了她的口鼻。
似乎怎麽掙脫都無法掙脫對方的鉗制。
就在她聽到有人的腳步聲進入巷子的時候,江秀華熱淚盈眶,她想要求救,可是無奈那個男人太強壯。
眼看着腳步聲到達自己跟前。
聽到了弟弟和另外一個陌生人的聲音。
可是他們摸到了塑料布旁邊的蜂窩煤,那種馬上就要得救卻擦肩而過的感覺。
讓江秀華幾乎絕望,可是無論她怎麽掙紮,身後的男人不爲所動。
像是一座山一樣無法撼動。
就在這時候突然眼前蒙着的塑料布被一把扯下。
鉗制自己的男人,被人狠狠的一拳揍倒在地。
混亂當中她被人一腳踹了出去。
她當然知道剛才那男人想幹什麽。
江秀華整個人處于驚恐,混亂和憤怒當中。
眼前這個範建生她當然認識,哪怕是燒成灰她都認識。
這是範家大伯的小兒子。
一個不學無術的混混,有時候到他們家來做客,那邪惡的眼神兒在自己身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