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來的學費都用到了正當的地方,再說就算這筆錢全在江林手裏,人家的技術賣人家自己的技術難道還有錯了?”
魏科長點點頭,
“要是這麽說的話也沒錯。”
“問題是這封舉報信帶來的後果就是大家的關注點,雖然是江林調查幹淨清楚了。
可是江叔叔受到了影響,到底害怕他這個村長真的有以權謀私的嫌疑在裏面,所以幹脆把我江叔叔給撸了。”
“這才叫真正的倒黴,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陳江山一直都在爲江志遠打抱不平,這可是大林子的親爹。
況且江林那麽好的成績。
結果就因爲這些白眼兒狼陷害,害得江林他們一家子沒有一個在村兒裏待着的。
有的人不敢說什麽,生怕得罪了唐母他們免得将來賣蘑菇的時候搭不上這根兒線,所以村裏人這會兒屁股有點兒歪。
可是他不怕他跟江林那可是真正走過刀山火海,兩人一塊兒面對過搶劫的鐵哥們兒。
别人怕賣不了蘑菇,他可不怕,大不了和江林一塊兒再闖一趟省城呗!
要是沒有人爲江林說一句公道話,他覺得江林簡直冤枉死了。
魏科長一聽這話,心徹底涼了。
聽聽江家這些遭遇,再聽聽對方言語裏的那些憤慨,想也知道江家簡直是被逼上絕路。
自己跟扶助組那邊簽了合同,而且很明顯他簽的這些合同的人家都是扶助組的人員。
也就是說他相當于幫着扶助組的人來和江林對立,現在他沒把江林和口志遠這一家人給簽了。
簡直就相當于是自尋死路。
準确的說就是傻子也能知道舉報的人是誰,肯定是扶助組的人,扶助組的人怎麽會有底氣舉報?
當然是因爲自己那份合同給的底氣。
魏科長突然有點兒心虛,完了如果被丁廠長知道自己幹出這樣的事情,明天他就甭想上班。
這事情完全是陰差陽錯,自己哪知道這裏面有這些彎彎繞繞。
本來以爲特别容易辦成一件事兒,也怪自己一點兒都不細心,認爲和村裏人一個種植戶簽訂合同那是簡單的事情。
結果現在才知道哪有那麽簡單。
回頭想一下就知道唐母和徐桂梅根本就是給自己弄了個套兒。
魏科長都沒有調查清楚,就直接和唐母,徐桂梅他們簽訂了合同,而且這個合同還相當優惠。
本來以爲給了丁廠長人情,沒成想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兒。
魏科長眼前一黑,恨不得一頭栽倒在地,看着魏科長臉突然白了。
陳江山有點兒奇怪,
“魏科長您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然到我家院子裏坐坐?喝口水?”
魏科長咬緊牙關低聲問道。
“小陳啊,看這樣子你和江林一家似乎關系很好?”
無論現在是亡羊補牢還是怎麽補救,反正他必須挽回,而且這事情得辦得漂亮。
陳江山不明所以但是論起他和大林子的交情,那絕對沒二話。
“魏科長,那還用說,我和大林子不光是同學,我倆是一塊兒長大的。
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
每一次出去啥好事兒大林子都想着我,我們家就有蘑菇大棚。
大林子當初弄蘑菇大棚那些人不相信,種了蘑菇賣不出去的時候,一個個找我們大林子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