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話沒說,魏科長急匆匆的騎着自行車走了,唐母本來還在村口有些懊惱。
眼瞅着魏科長真的要跟陳江山混到一起,那還有他們啥事兒?
沒成想沒有五分鍾,魏科長居然走了,一看就是沒去江林家。
唐母心安定下來,看樣子是不成,反正江林不在家,魏科長就算真的想見江林也見不着。
唐母這才興沖沖的回到家裏,一進院子就看到女兒唐月正坐在院子裏。
看到女兒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讓她恨鐵不成鋼。
“你看看咋又跑回娘家了?
你說你一個大閨女都嫁出去了,沒事兒還往娘家跑。
你的男人知道了,又得來鬧。
你就不能好好跟他過日子,雖然他長得是不咋樣,年齡也大了,可是那人是不錯的。
家裏也算是有錢。”
“媽,你還是我親媽媽,這日子要是不錯,那你咋不跟他去過?
他天天打人。
天天不拿我當人逼着我就是生兒子,我全身上下連一塊好皮都沒有。”
唐月咬牙切齒,一把撸開了自己的袖子,并且掀起了自己衣襟,是完全不顧羞恥。
看到女兒身上那青紫,還有那些伸到皮肉裏的牙齒印兒把唐母吓了一跳。
“咋,咋這麽狠呢?”
前一句還讓唐月感覺到自己老娘可能還心疼自己。
可是沒成想下一句話就讓她的心涼到了底。
“可是小月誰家不是這麽過來的,你自己也清楚,當初誰讓你被沒把大林子抓住。
你要是嫁進江家現在肯定不是過的這日子。
那江家現在是啥?人家那江林早就成了萬元戶。”
“那還不都是怪你,你說你跟那個男同學在那裏勾勾搭搭。把大林子硬生生的給氣走了,你以爲男人就不會傷心呀。
現在你也怪不着娘這東西,怨天怨地也怨不着你老娘。
還有啊,你以後少回來,你說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你老跑回娘家算咋回事兒?
讓你男人還以爲你往娘家搬了金山銀山。
你弟弟馬上就要說媳婦兒了,你說你老跑回來,這算是咋回事兒啊?
到時候你弟弟連媳婦兒都不好說。”
唐月心冷到極點,惡狠狠的盯着唐母。
把唐母吓了一跳,
“你這是啥眼神兒啊?難道我說你說不對了?
我生你養你現在你還這麽對我?”
“你拿我當仇人,哪個女人這輩子不得嫁一遭?”
“你愛恨不恨,反正你已經嫁出去了,以後和我們唐家沒關系。”
唐母的這個态度讓唐月感覺到絕望,本來以爲說破了丈夫對待自己的那些陰狠手段會讓母親有所改觀。
沒成想母親根本不同情自己。
本來還想讓母親幫自己和那個光棍兒離婚,誰知道母親這樣的态度是絕不可能幫自己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奢望。
唐月冷冷地盯了一眼唐母,決絕地轉身就走,這個家從來都不是自己的家。
她在心裏恨這個世界,恨唐母,恨唐家,恨江林,恨江家。
也許心裏唯一沒恨的就是那個男人。
因爲他和自己一樣。
第二天一大早,唐母他們剛起床就聽到左右街坊傳來了消息。
“對了,對了,魏科長帶着人到村口了,聽說帶着技術員專門到大棚來檢查的。”
“咋還要檢查呀?”
蘑菇種植福自主的很多農戶心裏都打鼓,他們種的蘑菇和别人的蘑菇比,那是天壤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