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陳江山和江林冒了一身雞皮疙瘩。
三個人回頭一看,看到院門口多了一個不速之客,是一個年輕女人身上穿着碎花的連衣裙,這個年頭兒,哪怕是在縣城裏穿這種碎花兒的連衣裙的女人可不多。
主要是穿連衣裙不方便幹活兒,而且這位不光穿連衣裙,腳上穿着一雙白色的皮鞋。
頭發燙成了波浪卷兒,更重要的是這年頭兒化妝的女人更是稀少,畢竟普通人都是幹活兒的,誰沒事兒幹老化妝啊。
而且化妝買那些東西多費錢呀!
一般人家可買不起。
可是這位臉塗的像是搬了一袋兒白面上去,嘴唇也是少有的豔麗的紅色。
不過打眼一看,這位還真是風情萬種,在這年頭兒絕對是讓所有人一眼望去。
有點移不開目光的人。
陳江山急忙用胳膊肘戳了戳江林,壓低聲音說道,
“這就是我說的你姐夫最近來往密切的那個寡婦。”
陳江山立刻站起身,江秀麗看着眼前的陌生女人有點兒奇怪問道,
“同志,我就是江秀麗,你找我有啥事兒啊?”
心裏有些納悶兒,她不認識這個女人啊。
“原來你就是江秀麗啊。我找的就是你,我叫何蓮花!”
江秀麗看着對方一頭霧水。
“同志,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兒?”
江秀麗并不喜歡這個女人打量自己的目光,那上上下下審視的目光仿佛是在衡量裏面還充滿了敵意。
最重要的是她并不認識這個女人。
“我找你當然有事兒,我找你是爲了張有才。”
江秀麗怔在當場。
“張有才?張有才跟你什麽關系?”
江秀麗心裏有點兒慌慌的,她和張有才離婚了,兩人是非常無奈走到了這一步。
但是從離婚到現在張有才和她和孩子們之間仿佛還是一家人,除了沒有能住在一起而已。
張有才這幾個月掙的錢也全都交到了自己手裏,江秀麗從來沒有想過兩人是真的離婚了。
可是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來找自己,說是爲了張有才,但凡是個女人遇到這事兒恐怕都得心慌。
江林直接走到了江秀麗的身旁。
“我知道你是張有才前面的老婆,不過我來就是告訴你一聲,我和張有才已經在一塊兒。
我可是能生兒子的,以後我會給張有才生個兒子。
你就别老把持着張有才不松手,以後他和你沒關系了。
你就帶着你那幾個閨女走的遠遠的,少老在這裏晃蕩。”
“閉嘴!”
突然之間一聲暴喝傳來。
張有才面色蒼白,眼神驚慌的沖了進來一把就把何蓮花兒掀到了身後。
眼神裏帶着慌張,帶着被戳穿的難堪和羞愧,結結巴巴地說道。
“秀麗,你……你别聽她胡說。”
和蓮花一見到張有才立刻帶着幾分委屈撅着嘴說道。
“有才,我來就是爲了和她說清楚,你們倆都已經離婚。
你不能跟她一直這麽不清不楚的。
我都已經跟了你,你到現在你還不願意跟我結婚,咱倆都睡到一塊兒了,你要是不跟我結婚,我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
張有才聽到這話猛然回身,一雙眼睛吃驚的盯着女人。
“你說什麽?什麽孩子?”
“有才,我現在已經懷孕一個月了。”
何蓮花拉住了張有才的手。
委屈的晃了晃張有才的胳膊,張有才猛然想甩開她,可是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