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這就對了,咱們兩個人一塊兒把這個事情做好,對了。
有才,你不會變心吧?”
張有才看到妻子如此通情達理,急忙拍着胸脯保證,
“怎麽可能?秀麗,咱們才是一家人。
我絕對不可能做出任何背叛你的事情,這一次的事情是因爲喝醉酒,我跟你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
“你說這個話我以前相信,可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
“秀麗,你說你怎麽樣才能相信我?”
“有才呀!你把你掙的錢交給我,我知道你最近又掙了一大筆錢。
你不把錢交給我,我難免心裏沒底,會懷疑你拿着這筆錢和那個寡婦過好日子反而把我和閨女倆人扔到了一邊。
我就想着錢在哪裏,男人的心就在哪裏,你說是不是?”
張有才有點兒猶豫。
最近這一筆工程款他沒有給江秀麗。
這筆款子大概是他掙得最多的一筆錢。
足足有10萬塊錢,這10萬塊錢是個人都會舍不得,而且因爲有了這筆錢,他出門兒腰杆子硬。
何白蓮沒少打聽自己手裏的錢,因爲這樣他給何白蓮還花了不少錢。
如果手頭沒有這筆錢,他還怎麽在何白蓮面前裝成一個财大氣粗的老闆?
那種被女人崇拜,被女人各種溫柔小意的服侍的感覺讓張有才舍不得現在這種日子。
錢是男人的膽。
江秀麗的眼神裏帶了冷意,這個男人嘴上說的好聽,可是一涉到涉及到實際的一些事情看看立刻就有些猶豫。
以前的張有才面對自己的時候不用自己說,就會主動把錢交上來。
她就說最近爲什總感覺有些事情不對。
張有才明明剛簽了一份大的合同,可是偏偏沒有把簽訂合同拿到的頭期款給自己交過來。
張有才屬于窮人乍富,手裏有點兒錢就巴不得像地主老财一樣拼命的挖個洞攢起來。
張有才以前是和自己一條心,所以有點兒錢就送過來。
雖然自己做生意能掙到錢,從來沒指望過這些錢。
可是這個男人也掏心掏肺的給自己送過來,硬是給自己留下。
可是現在張有才明明手裏有錢,卻絕口不提給自己送過來,隻能說明張有才有了其他心思。
“有才,難道說你真的喜歡那個何白蓮?”
“不是不是,秀麗,你看你瞎想什麽?”
“我絕對沒有那個想法。”
“我知道你沒有那個想法。那你就是舍不得把這錢給我,還是說覺得咱倆離婚了,我再拿着你的錢不合适?”
江秀麗太知道如何拿捏張有才,她了解張有才就像了解自己一樣。
以前她是爲了張有才,爲了自己的丈夫爲了女兒才對着婆婆忍氣吞聲,才會善解人意。
可是現在她知道了,男人的心都不在自己這裏了,她要善解人意有個屁用。
張有才一聽這話急忙擺手。
“秀麗,你别瞎想,你是我媳婦兒,一輩子都是我媳婦兒。
這個家裏所有的錢都交給你。
主要是最近工程上面用錢的地方多,要不然這樣我先給你拿上一半兒。
等下一筆工程款回來,我再給你拿。”
張有才耍了個心眼兒,這樣自己手裏還留着一半兒的錢。
江秀麗冷眼看着張有才,
卻臉上露出了笑容,
“行呀,先給我拿一半兒就一半兒吧。
其實我也是替你考慮那個何白蓮是啥人,咱們誰都不了解,長得是好看,可是一個寡婦難免有了其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