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我都送回咱爸咱媽家,有時間的話我也想來多跳跳舞。
這跳舞真是一個好玩兒的事情,這可比在家裏看報紙,聽收音機有意思多了。”
“好了,好了,你就别在這裏發瘋了,你看看你這副樣子像一副怨婦的模樣,況且我什麽出格的事也沒做。
就是跳跳舞而已。這可是高雅的場所。”
馬建梅甩開王建發,轉身就走回了舞廳。
王建發聽見這話耳熟,這不是平日裏自己跟馬建梅說的話嗎?
往日裏說這番話的時候,他隻是覺得馬建梅是那樣的俗不可耐,啥也不懂,不懂情趣。
可是現在這話輪到自己頭上的時候,忽然覺得頭頂綠油油。
他隻能緊緊跟着馬建梅回去,在這裏大吵大鬧肯定不行。
可是放任自己媳婦兒跟那些男人摟摟抱抱,那也不行啊。
坐在卡座上看見馬建梅非常受歡迎,有不少男人主動跑到卡座跟前來邀請馬建梅去跳舞。
馬建梅簡直是來者不拒,認真的說他也不知道馬建梅居然跳舞跳的這麽好。
舞步娴熟,而且穿了旗袍的馬建梅簡直在舞池裏大放異彩。
馬建梅受歡迎的讓王建發心裏打翻了醋壇子。
以前他隻覺得馬建梅是家裏的黃臉婆,他各種看不順眼。
隻覺得外面的野花兒香的不行,可是現在哪怕是小鳳先坐在他身邊,他也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一雙眼睛緊緊盯着馬建梅,隻覺得馬建梅活像是到處招蜂引蝶。
小鳳仙感覺王建發的走神兒,笑着問道。
“王老闆,您今天怎麽一個人來?張老闆沒有來嗎?”
平日裏這個王老闆眼珠子都從自己身上挪不開,不知道爲啥今天王老闆的眼睛一直盯着舞池裏的那個女人。
小鳳仙自然緊張,這些可都是自己的财神爺。
王建發咬了咬牙問小鳳仙。
“舞池裏那個女人什麽時候來的?”
小鳳仙撇了一眼馬建梅,不由的眼神裏帶了一些敵視。
“這個女人是這幾天出現的,也就是一個禮拜吧。”
“王老闆,你到底是來看我的還是看她的?
我看你眼珠子都粘在她的身上。
可是我告訴你,她可不是我們這裏的工作人員,也不是歌手。”
“人家就是到這裏來消遣的。”
“一開始來的時候還不會跳舞,差一點兒在舞池裏摔倒。
可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倒是挺有天賦,一個禮拜就跳的這麽好,你看看那些男人像是蜜蜂見了花蜜。”
小鳳仙自然是生氣,如果這個女人是自己同行,兩個人還能競争,大不了就搞惡性競争,可是偏偏這個女人是客人。
和自己完全就不一樣。
王建發捏緊了拳頭。
馬建梅在舞池裏跳了一曲又一曲。
王建發的目光就沒能離開過。
馬建梅和在家裏跟自己在一起時完全不一樣,現在的馬建梅那是風情萬種。
巧笑嫣然時陪在她身邊的男人都是眼睛發亮。
那種神情王建發心裏明白他是男人,那是看到獵物一般的心動。
而那些男人對着自己的妻子都是那樣的文質彬彬,彬彬有禮,同時又那一樣的溫柔體貼。
王建發心裏苦澀。
那個母老虎一樣的馬建梅在這個舞池裏居然閃閃發光。
馬建梅居然也會那樣溫柔可人,那樣嬌柔動人。
王建發實在忍無可忍,馬建梅又跟一開始跟她一塊兒跳舞的高大男子摟在了一起,兩人的動作和神情都能說明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