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生個兒子的話,自己也不可能對不起何蓮花。
而江秀麗跟自己生了兩個女兒,也不可能真的跟自己恩斷義絕。
既然江秀麗能接受這個孩子能接受這件事,這就好辦了。
原本他還想着和何蓮花斷絕關系,斷的一幹二淨。
和江秀麗好好過日子,可是現在突然之間有了其他的想法。
他自己手裏有錢,隻要江秀麗不鬧,自己有兩個家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
畢竟何蓮花的确是長得漂亮,風情萬種和江秀麗比起來那是兩回事。
江秀麗是好好過日子的人,也踏實,也能好好的照顧孩子們,讓自己後方穩定。
最重要的是他信任江秀麗掙的錢敢交到江秀麗手裏。
張有才得意洋洋的繞到了何蓮花那裏。
在何蓮花在那裏溫存了半天,才志得意滿的回到了租住的院子。
結果剛一進來就看到院子裏一堆的工人,吳大柱子看到他回來早已經跳了起來。
“有才哥,你去哪兒了?我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你,你可算回來了。”
看到滿院子的人張有才有些奇怪,
“你們都在這兒幹啥呀?這會兒正是上工的時候在這裏歇着能掙到錢,咱們的工程不幹了。”
吳大柱子急忙上前。
“有才哥還幹啥幹呀?
我們今天到了工程工地上。
結果人家上面的領導直接來了,把我們全都攆了回來,說是咱們的合同出了問題,上面通知這個活兒不許咱們幹。”
這會兒大家早就慌了神兒,誰也沒有想到能從工地上被攆回來。
張有才一聽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啊,這是咱們簽過合同的。”
吳大柱子壓低聲音說道,
“有才哥,我已經跟咱們上面的李經理問過了,李經理說這是王隊長親自發話的。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王隊長了?”
一大幫人突然沒活兒幹了,誰心裏能不慌?
張有才看了一眼院兒裏的人,表情鎮定的笑了笑,
“行了。發生這樣的事兒肯定其中有誤會,你們先在這裏等着,就當今天休息,我去找王隊長。
你們放心,我和王隊長關系絕對鐵,這事兒估計是有人在裏面搗鬼。”
張有才是一點都不擔心。
他和王建發的關系那是相當鐵,兩人算是吃吃喝喝的酒肉朋友。
這些日子他沒少巴結王建發。
他和江林不同,江林走的是馬建梅的路子,可是張有才後來認爲自己應該巴結的是王建發。
因爲男人之間才有共同語言,尤其是酒桌上面,兩人喝一頓酒什麽話都能說。
王建發這人貪财好色,隻要給他手裏送點兒錢,再加上帶着王建發出入那些風月場所,基本上王建發就對自己非常好,倆人是鐵哥們兒。
吳大柱子跟着張有才兩人趕到了王建發家。
吳大柱子在樓下等着,張有才上樓敲門。
一開門就看到了馬建梅。
看到馬建梅的時候,張有才吓了一跳。
馬建梅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燙着波浪長發,臉上畫着妝容。
一條連衣裙,還有高跟鞋,再加上手臂上挽着的那個小皮包。
打眼一看漂亮的簡直吓死個人。
和平日裏那個在家裏照顧孩子的家庭婦女馬建梅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别。
看到是張有才,馬建梅臉上露出了熱情的笑容,
“哎呦,有才呀。你來了,來來來,快屋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