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一下班兒就回家。”
“他媳婦兒的話那是特别管用,你的那個工地,你知道是誰接手的?”
這神神秘秘的語氣讓張有才心裏感覺不對勁兒。
“是誰?”
“你不認識嗎?一個姓陳的叫陳江山,看你那個樣子是一個小年輕。”
“年紀倒是不大,但是說起工地上的活兒也是頭頭是道。”
是王隊長親自安排的,說是這是他小舅子的發小兒。
張有才一聽到這個名字恍然大悟,陳江山這不是江林的那個鐵哥們兒,還到自己這裏幹了一個多月小工。
一想到江林他立刻怒火中燒。
他算是明白了,爲什麽出這今天這事兒!
肯定是江林跑到馬建梅那裏說自己的壞話,不然的話好端端的怎麽會出這樣的事兒。
而且搶了自己生意的居然是陳江山,自己合着養了兩個白眼狼出來。
給了江林股份,結果江林在背後捅自己刀子。
教會了陳江山,結果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
一頓飯吃完,張有才醉醺醺的積了一肚子火。
他明白了江林是故意的,就因爲自己和何蓮花的事情。
江林這是故意給自己使絆子。
張有才直奔江秀麗家醉醺醺的來到院子使勁敲門。
“媳婦兒,媳婦兒,開門,你讓江林出來,你讓大林子滾出來。我倒要問問他,他憑什麽這麽對我?”
敲了半天沒有反應。
讓張有才簡直是暴跳如雷,用腳使勁的踹門,就在這時隔壁有人探出頭來。
五嬸子看到是張有才都是熟人。
“小張啊,你别踹門了。你媳婦兒他們退租了,你不知道嗎?這麽大的事情他們都難道沒告訴你一聲?”
一句話,讓張有才的酒瞬間醒了。
等到天亮的時候,他果然發現院子大門上鎖了一把陌生的大鎖,整個院子裏悄無聲息。
裏面并沒有人,也沒有生活的痕迹。
張有才坐在門口的石頭上整整坐了大半夜。
如果說一開始他還有點兒醉醺醺,現在酒徹底醒了。
更讓他冷汗直冒的是他前段日子剛把手裏最後的8萬塊錢全都交到了江秀麗手裏。
他想起江秀麗對着自己溫柔的笑容。
一時之間露出了苦笑。
他怎麽會以爲自己媳婦兒會容忍他跟其他女人生孩子?
他怎麽會以爲江秀麗願意把别人的孩子當成自己親生的?
再聯想一開始到現在這樁樁件件自己狂妄自大。
以爲事情按照自己的想法再一步一步進行。
以爲江秀麗會忍氣吞聲接受自己和其他女人有孩子的事實。
他以爲江林也不過如此,就算是個大學生文化人。
可是也沒辦法和自己撕破臉,他以爲他現在财大氣粗,終于和一般人不一樣。
卻哪裏知道從一開始江家姐弟兩個恐怕就已經準備好收拾自己。
張有才起身來到了王建發家。
他要最後争取一次,錢沒有了,自己想辦法借也能渡過難關。
可是沒有王建發的工地,他哪怕就是借來錢也沒辦法東山再起。
和正要上班的王建發碰了個面,王建發看到他甚至連一個表情都沒有,直接當成陌生人擦肩而過。
“王哥,你真的就這麽絕情嗎?”
“張有才,什麽叫絕情不絕情?我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我是按照建築公司的要求辦事。
這是國家的規定,誰都不能越過他去,你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