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麽多年的兄弟你跟我說這個話。
我是那樣的人嗎?
張有才,你現在自從有錢之後,你現在飄了。
你扪心自問,這一年以來你掙的這些錢,你幹的這些工程是靠你自己嗎?
你現在簡直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有才哥。”
“大柱子我錯了。
我以爲秀麗接受了那個孩子,我以爲我可以家花野花同時香,現在才知道你秀麗姐真狠啊!”
“她拿着錢帶着孩子走了。”
吳大柱子歎了口氣,看到何蓮花的那一刻,看到張有才跟何蓮花那暧昧的樣子以及張有才那膨脹的樣子。
其實他就知道會有這種結果。
大林子是啥人,别人不知道,他還能不清楚!
當初一步一步讓他們走出困境,讓他們如何接到工程,如何在别人的擠壓當中能夠站穩腳跟,能夠讓他們在縣城裏生活。
那個年輕人雖然年輕,但是做事穩紮穩打,而且有勇有謀。
說起來這事兒仿佛有點兒運氣的成分在裏面,可是一般人能有這種運氣嗎?有這種膽識嗎?
“有才哥,你還是趕緊找到秀麗姐。
工人們暫時被你的話安撫住了,可是要是沒錢,那是真要掀翻房頂。
還有你還是趕緊去找大林子吧。
這裏面絕對有大林子的手筆,你别把江家惹急了。”
張有才這才一下醒悟過來,
“對,對對,我去找你秀麗姐,我找大林子。
這事兒我給他們賠禮道歉。他們怎麽懲罰我都行。”
張有才和吳大柱子着急忙慌的趕到了紅旗大隊。
一進大隊的村口就看到有人熱情地和張有才打招呼。
“哎呦老江家的二女婿回來了。”
“你這是知道你老丈人要到縣裏面運輸公司裏當幹部,這才回來的吧。”
“什麽我老丈人要到縣裏運輸公司當幹部?”
張有才有點兒懵,這話他沒聽明白。
江志遠不是這個村長被人撸了嗎?
聽說老丈人不如意。
其實江志遠被撸了的時候,張有才心裏還挺高興。
他高興在于以前總覺得自己低人一等,老丈人能把女兒嫁到自己家,那人家是低嫁。
自己站在老丈人面前總是手足無措。
一個村兒裏的村長,生産隊長那是啥概念?哪怕就是一個小村幹部在他們村兒裏那也屬于幹部。
張有才覺得江志遠當不了村長,這一下他們兩家就開始變得平等。
自己見了老丈人,也不用在那裏畏手畏腳。
可是現在怎麽老丈人還能翻身?
村裏人聽了這話大笑。
“哎呦,老江家的二女婿啥也不知道,你這老丈人可不咋地。
這麽天大的好事兒居然都不告訴你這個女婿!”
張有才聽了這話苦笑,他現在哪還算江家的二女婿?
他們離婚的事情别人不知道,村裏人也不清楚,應該是都瞞着。
畢竟離婚的事情丢臉,說出去也不好聽。
“大哥,你就跟我說說我老丈人最近有啥好事兒,也讓我能去給他祝賀祝賀。”
“這還用說啥,你老丈人人家現在有本事。
你不知道村兒裏不是把人家給撸了嗎?結果你老丈人有本事呀!
回來才沒幾天,聽說那縣裏已經下了文件。
讓你老丈人到縣裏運輸公司去當經理。
你說他也不認識倆字兒,咋這麽有本事居然能到讓他到運輸公司去當經理?
聽說明天就上班兒,你老丈人馬上就走在家裏正收拾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