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才走吧?我兒子閨女早就走了,我也不會告訴你他們的下落。”
“這可是你應得的報應。”
江志遠咣當一聲把門關上,兒子走的時候千叮咛萬囑咐,絕對不要告訴張有才他們的下落。
大家都知道江林考到了魔都,可是具體到了魔都哪裏,别人可不知道。
魔都那麽大一個人進去根本找不到。
張有才在外面足足跪了一整天,村裏人路過都指指點點,可惜江志遠一點兒都沒心軟。
吳大柱子看着張有才昏倒,隻能把人又拉回到縣裏面去。
等張有才睜開眼的時候,看到自己身邊隻有吳大柱子,周圍所有的東西都被搬空了,院子裏空空蕩蕩。
“那些工人要錢,最後我沒法子,就把咱們賬上剩下所有的錢給大家開了支。
又拿那些東西抵了才算是把人打發走。”
看着自己原本身邊圍滿了人,花團錦簇,現在卻冷冷清清。
張有才終于見識到了人情冷暖。
江林和江秀麗帶着兩個孩子坐上了去往魔都的火車。
江母沒跟着去。
江秀麗心裏忐忑,自己從來沒有去過外地,突然之間去這麽遠的地方。
而且還是一個人帶着兩個孩子,自己并不知道在那個地方如何生存,能不能活下去。
對于未來是茫然的,可是想到自己在縣城做小生意都能活下來。
去了魔都,難不成那大城市還要比小縣城難活?
再說做過生意之後,她對于如何生存倒是沒有了那麽慌張。
大不了還是擺地攤兒,做小生意!
養活自己和閨女肯定沒問題,再說她手頭裏現在可是有一筆巨款。
張有才有沒有錯,想要跟其他女人生孩子,江秀麗已經不在乎。
如果在乎的話,難受的是自己。
可是自從做生意眼界寬了之後,江秀麗就知道外面的世界不一樣。
在外面摸爬滾打做完生意之後,江秀麗的性格和以前完全不同。
帶着兩個孩子有些忐忑的望着窗外,江林把接來的水杯放在姐姐跟前。
“姐,别擔心,魔都那裏要比咱們縣裏更好。沒聽過十裏洋場那地方曾經是洋人最喜歡在的地方。”
“姐,你在那裏會生活得更好。”
“大林子,姐就是擔心連累了你。”
江秀麗感覺自己考慮的還不夠周到,弟弟是去上大學,而自己拖家帶口的跟着弟弟一塊兒到了魔都,這不是給弟弟找麻煩嗎?
“姐,你看你說的是什麽話?咱們是姐弟,是一家人。”
“再說如果你帶着孩子們在魔都,咱們想要見一面也容易的很。
我一個人在魔都上學寂寞的很,要是有家人在身邊,哪怕是星期六,星期天休息的時候,跑你那裏混一頓飯。
對于我來說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江秀麗知道弟弟在寬慰自己,以弟弟的能力啥時候能過不好日子呀?
“我走了。張有才不會去找咱爹咱娘的麻煩吧?”
當時覺得自己從張有才那裏拿到這筆錢很解氣,而且也是爲了女兒們以後的保障。
可是現在回頭想一想。
兔子逼急了還要咬人,别說把人逼急了。
“姐,你放心吧,張有才鬧不出什麽大風浪,他現在也就是喪家之犬。”
江林怎麽可能讓張有才濺起浪花兒。
給自己父母留下隐患,以張有才的性格,他的張狂無非是源于現在事業有了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