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看那樣子是應該半夜翻了個身摔下來的,應該半邊身子着地摔得不輕,要不然也不至于爬不起來。
王大成急忙把他扶起來,一碰何炳槐的身子,何炳槐就疼的,哎呦一聲。
“這是怎麽了?”
“哎呦,我也不知道摔到哪兒了,現在腰疼的厲害。”
“那趕緊送醫務站。”
在床上裝睡的老鄉也坐不住了,隻能起來。
王大成和他的老鄉扶着何炳槐去了醫務站。
王洋睡在上鋪,拉開簾子瞅了一眼,冷哼一聲,
“自作自受!”
大家又繼續睡覺,過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朦朦胧胧之間聽到王大成他們回來了。
這回何炳槐的老鄉隻能抱了一床被子躺在地上打地鋪。
何炳槐的腰給扭傷了。
而且現在傷勢嚴重,不能随便亂碰。
第二天一大早,江林收拾了床鋪,準備去上課。
剛抱起自己的書和筆記本兒就被王大成給攔住了,
“小江,你就這麽走了,一句話都沒有?”
江林看着王大成一臉的莫名其妙,
“老王,你這是有啥事兒?我有啥話需要說?”
“小江,你這就不對了吧?
昨天就因爲老何和他的老鄉擠在床上摔下來才把傷腰扭傷的。
要不是因爲你回來占了床,他的老鄉不至于和他擠一塊兒。
于情于理這件事你也有責任的,你怎麽能不聞不問?”
何炳槐虛弱的說道。
“老王,你别這麽說,跟小江沒啥關系。 ”
“跟江林怎麽沒關系?就是因爲他的緣故才造成。
現在的情況,你家裏的條件又那麽艱苦,現在平白無故扭傷了腰,連醫生都說了,起碼得養一個月。
你這一個月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顧。”
“而且醫生還得讓你補充點兒營養的,不然的話好的會非常緩慢,以後會留下後遺症的。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江林也不能袖手旁觀,這件事跟他有關系。”
“他應該主動站出來照顧你,并且給你把醫藥費掏了。”
江林不由的一聲冷笑。
“哼!哎呦,老王你是打哪兒冒出來的呀?
我睡自己的床還睡出錯來了?
你居然用了一個占字,什麽叫我占我的床?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能考上大學的人多少都是有腦子的。
小腦萎縮怎麽會考上大學?我就奇怪了。
你這成績不會是動了手腳來的吧?好好的一個大學生連道理都不懂了。”
王大成的臉一白,
“江林,你别血口噴人。現在我是在說你的問題,你往我頭上潑什麽污水?”
“你能往别人頭上潑污水,别人就不能往你頭上潑,這是啥道理呀?你要不要雙标的這麽厲害。”
王大成被這話弄蒙了,
“什麽雙标?”
“就是對待自己一個标準,對待别人一個标準。”
王洋一聽樂了,
“哎呦,小江呀,這個雙标用的好,我得學會了。
是啊,老王,你這就說不過去了。”
“王洋這裏有你什麽事兒啊?
我們在這裏說的是江林的問題,就是因爲他老何才受了傷。
他負責老何的照顧和醫療費那是應該的。”
“王大成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老何受傷跟江林有啥關系?”
李群立刻站了出來,他早就聽不下去了,這根本就不是人說的話,完全就是胡攪蠻纏。
“你們都跟江林穿一條褲子,我咋就說的不是人話了?也就隻有我站出來敢給老何主持公道。”
“行啊王大成要不然咱們把老師教授,還有學校領導都請來看看這事兒。是不是你說的那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