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燒成這樣了,你們怎麽才把人送來呀?再這樣燒下去,人腦子就燒壞了。”
“大夫他現在這情況怎麽樣?沒啥大問題,就是燒的厲害,先輸點兒液體。
輸上兩天液,回去好好吃藥,安心養養,啥事兒都沒有。”
聽到這話江林松了口氣,又安排他們其他人拿着行李回姐姐那裏,目前來說唯一能安頓他們的隻有姐姐的那個院子。
等到陳江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睜開眼睛看到這熟悉的房間擺設,就知道自己現在在江秀麗租的院子裏。
陳江山歎了一口氣,支棱着坐起身,剛一坐起身就看到江林端着一隻碗進門兒,看到他起身,急忙把碗放在旁邊的小桌子上。
把人給扶了起來。
“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多久?”
你呀,昏迷了兩天兩夜,你知不知道你高燒到快40度了?人都快燒傻了。”
江林把枕頭給他墊在身後,把旁邊的那隻大碗拿過來塞到他手裏。
這是滿滿一碗的白米粥。
粥上面還有一些青綠的小菜。
陳江山歎了口氣,
“我就是不想連累你。”
“連累啥呀?
咱是自家兄弟,遇到難處你自然得來找我,你不找我,你還準備找誰?
你還能連累誰?
就像我遇到事兒我肯定會去找你,你可倒好。”
“我……”
“你什麽你?
别看了,這院子雖然是我姐的院子,可是我已經在旁邊又租了一個房子。
他們都搬過去了,你暫時先住在這裏,沒人照顧你不行。”
江林逼着他把那一大碗白粥全都吃下去,這才松了口氣。
“陳江山你可真有出息了。
小時候咱倆一塊兒打架,一塊兒收拾人,一塊兒上山掏鳥蛋,一塊兒下河摸魚。
到了這會兒遇到困難,你就躲得比誰都遠,怎麽你就是這麽對待一起長大的兄弟?”
陳江山跟自己真的是過命的交情,上輩子陳江山爲了自己真的可以兩肋插刀。
江林是怒其不争,遇到這麽大的事兒不來找自己商量。
如果憑自己上輩子的經驗還沒辦法讓陳江山在這裏站住腳,他還算是重活一回嗎?
陳江山歎了口氣,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我也就怕你會爲了我這麽做。
你這人我還不知道啊!
你說你好好的一個大學生跟我們一幫農民工摻和在一起幹啥?”
“大學生怎麽了?農民工怎麽了?大學生和農民工他就是兄弟。”
江林不耐煩的一拍桌子,
“行了,啥話也别說,拿我當兄弟就安心的在這裏住着。
等你身體養好了,咱們再從長計議,再說我就是拿你當兄弟才有事兒找你的。”
一聽江林有事兒找自己,陳江山立刻坐不住了,急忙問道,
“啥事兒啊?你快說,有啥事兒找我幫忙,我肯定幫你啊。”
江林瞥了他一眼,那鄙夷的小眼神兒,讓陳江山頓了一下,
“行了,我這是發燒,又不是死了。”
“我早找他們幾個去幫忙了。”
“大林子,你别太過分啊,我才是你兄弟,你居然去找他們。”
陳江山不幹了。
江林是自己兄弟,憑啥便宜了那幾個?
況且自己兄弟既然找他們幫忙,肯定是有難處,遇到難處反而是讓别人上。
自己這個當兄弟都躲在一邊兒,這算哪回事兒?
“你到底遇到啥難事兒?有我呢,我給你幫忙。”
“ 這件事你還真幫不了。”
“不可能,還有我陳江山幫不了的忙,你要說要錢我肯定拿不出來,但是其他的我不信我幫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