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找到一個值得信任的進貨經理也不是那麽容易。
李金寶掌管着自己的後方,相當于是自己事業穩定的後方。
但凡李金寶動點兒心思在後面兒做點兒手腳,自己這邊就得出大亂子。
李金寶氣呼呼的說道。
“别人一說什麽你就懷疑我,咱們這麽多年的兄弟,你對我的信任就這麽一點兒。
今天跟着這麽多的人,這麽多的經理讓他們看到會怎麽想我?
我李金寶就是這麽混蛋的一個東西。”
“鳳鳴,你這些年是有本事了,但是你也不能就這樣懷疑你兄弟。”
“我真的寒心。”
呂鳳鳴上前攔住了李金寶的肩膀,
“金寶,哥哥在這裏給你認錯,今天的确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麽多想的,也不該懷疑你的人品。
哥哥在這裏給你賠不是還不行嗎?咱倆這麽多年的兄弟因爲這個事兒鬧翻了,至于嗎?”
李金寶委委屈屈的說道。
“鳳鳴咱們這麽多年的兄弟,我就是覺得委屈,别人一說啥你就懷疑我。”
“這麽多年的兄弟就換不來你一個信任嗎?”
“金寶,你說啥呢?我在這裏給你賠不是還不行嗎?”
陳江山無法置信的說道。
“呂老闆,真的不是這樣,你要好好查一查,這事兒有蹊跷。
我上一次見到的真的不是這個水泥貨号。
如果用上一次的水泥貨号真的會出事兒的,呂老闆,我沒有騙你。”
呂鳳鳴怒了。
“你這個小兄弟有完沒完?
做人不能信口雌黃,跑到這裏來,我們兄弟之間來離間。
我告訴你,我已經查了這水泥都是這個貨号,我兄弟的人品我是信得過的。
行了,我不知道你是沖着什麽來的,無論是爲了到我的工地掙錢,還是想從我這裏得到好處。
我隻能告訴你,你走錯了路。
年輕人回去好好的幹活兒。别老想着這歪門邪道。”
呂鳳鳴轉身帶着人離開陳江山在原地氣的跳腳。
江林拉住了他,在這種場合本來是可以幫陳江山申辯的,可是他們的申辯在這裏很無力。
首先他們和呂鳳鳴之間的信任度不夠,另外一點就是顯然這個叫李金寶的經理,人家提前做了萬全之策,否則的話怎麽可能這麽巧,随便一查水泥貨号就完全正确。
江林一猜就能猜出來,對方顯然提前做了手腳,現在無論怎麽查,絕對不會查出什麽問題。
“行了,江山我們走!”
陳江山一邊怒氣沖沖的走一邊說道,
“不可能。
大林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看到的水泥号不是這個,這裏面肯定有鬼。
我不知道他們動了什麽手腳,但是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
想到剛才查的那些水泥,每一個貨号都是完全符合标準的。
仿佛自己說的那些話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自己活像一個白癡一樣,跑到這裏指手畫腳,結果最後是這樣的結果。
陳江山的委屈說不出來。
“大林子你咋不說話?難道你以爲我是看岔了?”
見到自己最好的兄弟居然沒有據理力争。
江林可是大學生要真張了嘴,絕對可以占着上風,可是江林都沒有替自己辯解。
“我當然相信你。”
“你相信我,你爲啥不替我說話?”
“你沒看當時的情形,人家人證物證俱在。那水泥擺在那裏,你說你看到了不同貨号,你有什麽證據?”
陳江山一下子啞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