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要敲打一下。
“江老闆,你這生意不錯,好好的生意得好好的做,千萬不能多管閑事。
有些時候多管閑事容易管出事兒的。
自家生意砸了,那可就得不償失。”
“老闆,我呀最不喜歡管閑事兒,就喜歡安安穩穩的吃自家這碗飯。”
李金虎笑着離開,看來這年輕人挺上道。
江林看着李金虎離開,臉上笑容并沒有變。
朝着旁邊的服務員使了個眼色。
小李湊過來笑着說道,
“放心吧,江經理。剛才的事情我已經辦成了。”
雖然不知道經理爲什麽讓自己帶了個字條給那位呂老闆,但是當時那個呂老闆拿到字條之後,眼睛都瞪圓了的表情很讓人覺得有些吃驚。
李金虎回到包間,結果沒看到呂鳳鳴。
急忙問旁邊的人。
“我呂哥呢?”
“哎呀,你剛才不知道你呂哥突然說他想起來要接孩子,這不早早的讓秘書開車走了。
這好端端的飯還沒吃完,結果就要跑回去接孩子。”
“而且看的着急忙慌的模樣好像是要出啥大事兒似的。
完全不把咱們兄弟當兄弟。”
“也别怪鳳鳴!
鳳鳴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就那麽一個兒子。這可是一根獨苗,把兒子看的比眼珠子還重要。”
“他老婆死的早就這麽一個兒子,要是不看重一點兒,那還行。”
“鳳鳴也真是的,再娶一個媳婦兒不就行了。”
“你可拉倒吧,人家鳳鳴是啥人啊?心裏有數的很,再娶一個媳婦兒進來能對他前面的兒子好嗎?”
李金虎一聽這話心更放回了肚子,呂鳳鳴那個人對兒子比啥都看重。
呂鳳鳴剛才暈暈乎乎的問了服務員衛生間的方向。服務員親自帶領他來到了衛生間。
結果他上完廁所出來洗手的那一瞬間,服務員借機扶了他一把。
在自己手裏居然塞了個小紙條兒,呂鳳鳴雖然有點兒暈,但是不至于醉的什麽都不知道。
呂鳳鳴的酒量不錯,喝多少也不至于醉的不省人事。
今天是一個應酬局,所以他故意裝的醉意多了三分。
這也是他們平日裏應酬的手段。
可是這服務員給自己手裏塞紙條就有點兒讓人驚訝,主要這服務員是個男服務員,要是一個女服務員湊上來,還會懷疑對方的用心。
呂鳳鳴沒說啥,還是打開了紙條,看到紙條裏的那句話把呂鳳鳴吓了一跳。
“半個小時之後,你兒子會因爲哮喘病引起嚴重的休克。速回!”
呂鳳鳴兇狠的想要找到剛才的服務員。
可是服務員塞給他紙條之後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而當時他也沒認真看那個小服務員兒是哪個。
呂鳳鳴沒有去找服務員,無論這張紙條上面說的話是真是假。
都證明有人盯上了自己兒子,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護好兒子,然後再找出剛才那個服務員。
于鳳鳴把紙條揣在兜裏,二話沒說,直接讓何秘書開車送自己回家。
何秘書雖然有些不解,可是依然讓司機開着車。
他們飛快的趕回到了呂鳳鳴的家裏,呂鳳鳴是這個年頭兒能住得起别墅的人。
當然在這個年代這也不能算别墅,隻能算是一棟獨棟的小二樓。
呂鳳鳴的妻子去世的早,給他留下了一個兒子,身體很弱,有天生的哮喘。
對于很多東西都過敏,所以他對于兒子護得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