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目露不屑的上下打量成大志,
“同志,您是防疫站的同志,您是遵紀守法的同志,您看您說的這話,您又不是公安同志。
您怎麽可能把我帶回去協助調查,我能幫您調查啥呀?
那細菌我也看不懂啊。”
“與其我協助您調查,還不如我協助公安同志調查,公安同志那裏一查,什麽都水落石出,誰給我們店裏下毒?
誰給我們店裏搞破壞這事兒一弄就明白。”
“防疫站的同志,您看我呀還是在這裏等公安同志吧。您啊忙您的封您的店,我跟公安同志說我的案子!”
“咱們誰都不妨礙誰。”
成大志急了,
“江林你要是繼續再這麽胡攪蠻纏,你别怪我對你不客氣啊。
來人把這個江林同志帶回去配合我們調查。”
這會兒必須把這件事的曝光度降低到最低,萬一要是被公安同志發覺!
本來這事兒就不經查。
這事兒不揭露都得揭露出來,萬一再摻和上其他的事情。
被報社那幫人知道了,聞到了氣味兒的那些報社的記者就和蒼蠅聞到了血一樣,到時候再撲上來。
他們這事兒哪怕不是頭版頭條,就弄一個小方塊兒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成大志怎麽能不知道這是他們和站長無奈之下出的下策,有沒有問題他們誰不是心知肚明。
旁邊兩人直接沖了上來,一把就擰住了江林的胳膊,江林本來是可以掙脫的。
可是想了想非常乖順的被對方擰住。
“同志,你們不能這麽做,這是我弟弟,他什麽事兒都沒幹。
你們要是真要帶走人,可以帶走我調查,你們幹什麽抓我弟弟呀?”
“他什麽都不知道,同志,真的有什麽事兒你找我,我才是這家店的老闆。”
江秀麗急了,急忙攔住衆人,這可是自己親弟弟,憑啥把弟弟帶走?
況且在他們的眼中,無論是防疫站的還是工商局的,或者是公安派出所的這些人都是他們惹不起的人物,把弟弟帶走能是什麽好事兒?
“江老闆你還是趕緊讓一讓,你要是再這麽胡攪蠻纏帶走的就不光是你弟弟。
你和你弟弟我們就都帶走。
到時候你們後悔都來不及,行了,廢話少說,立刻關門。”
成大志帶着人乒呤乓啷一頓亂砸,而且還把廚房裏原有的所有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這些東西要再去拿去調查檢驗,基本上不能做數。
顯然成大志想要死無對證。
并且指揮自己手底下的人拉着江林就走,有江林在他們手裏,江秀麗這個老闆就不敢搞鬼。
當然怎麽處罰江林江秀麗這就不是他們說了算,反正成大志琢磨着回去之後站長肯定有辦法對付這姐弟倆。
無論江秀麗怎麽阻攔,而江林被人直接拉上了外面的車。
江林被帶走絕塵而去,江秀麗急了。沒想到發生這種事情。
江秀麗一回身直接一頭撞在了呂鳳鳴的身上。
“哎!”
“對不起,對不起,呂老闆。”
差一點兒摔倒的江秀麗連連道歉,呂鳳鳴扶住了江秀麗。
他當然知道這是江林的親姐姐。
“你别太着急,這件事情應該是有什麽問題!
你們應該想一想你們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從源頭上找根源,跟人家說說好話,要不找中間人擺上一桌酒,把這事兒平了,你弟弟自然就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