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老闆,你看失敬失敬,原來呂老闆是這麽一位大大佛,你說我這有眼不識泰山的。
小弟自罰三杯給您賠罪。”
自說自話的拿起酒瓶子倒酒,誰知道呂鳳鳴敲了敲桌子。
“張老闆三杯酒可顯不出誠意,再怎麽樣也得三三得九。”
張大軍咬着牙面前這杯子一杯酒就是二兩,剛才他就是打算着要把江秀麗灌倒。
結果三杯酒沒把江秀麗灌倒,合着到自己面前,那就是九杯。
二兩一杯,二九十八兩!
行,這兩斤酒就進自己肚子裏。
想一想張老闆就想哭。
“怎麽張老闆這酒杯酒很爲難嗎?既然爲難張老闆,那就算了。我不逼着别人喝酒。”
張大軍咬牙端起酒杯,
“呂老闆說九杯酒自然就是九杯酒,小弟一定奉陪。”
一口氣九杯酒下肚,立刻張老闆面色通紅,眼神迷茫。
撲通一頭就栽倒在地,呂鳳鳴嫌棄的站起身。
“趕緊把人送回去,别萬一出個什麽事兒賴到我頭上。”
呂鳳鳴轉過身對中間人說道,中間人隻好架着張老闆離開。
呂鳳鳴回頭對江秀麗說道,
“行了,你還是好好看你的店。我去找人打聽一下防疫站的事情。
過兩天有消息了自然來通知你,你别瞎動作,也别瞎打聽,就你現在這樣搭了錢也不一定能把人救出來。”
就江秀麗這樣的被人騙了,還幫人家數錢,呂鳳鳴不得不擔憂,在江林沒出來之前呂鳳鳴還是老老實實的盯着一點兒江秀麗。
江秀麗連連感謝。
“呂老闆,謝謝您,謝謝您!”
“别叫我呂老闆,再怎麽樣我跟你們家江林也算是有交情,我稱呼江林是小兄弟,你要叫我個呂老闆,顯得多客氣,多外道。
行了。你就叫我一聲呂大哥!”
“呂大哥,這一次真的謝謝您,行了,這客氣話就别說了,好了,我先走了,記住别亂找人。”
江秀麗把呂鳳鳴送走,看着貼上封條的門闆,無奈的轉身回了後院。
而江林在昨天就被防疫站的帶回了來。
防疫站直接也沒有審問他,況且防疫站也沒有審問的這道程序。
防疫站的工作人員也知道把人帶回來不合适,他們沒有任何一條規矩是要把人帶回來。
可是人現在已經帶回來,隻能是先關到旁邊的庫房裏。
防疫站的隊長琢磨着這事兒關兩天,對方一害怕,然後他們再借機敲打對方一下,再把人放出去,這樣什麽事兒都能解決。
江林被關在小黑屋裏也沒着急,朱局長說好的明天離開之前會來找自己。
一方面是流水線的設備,這一次在全國大放異彩,另外一方面就是方便面現在全國都鋪開的銷路。
更重要的是法蘭克那個冤大頭這兩天又開始頻繁的聯系朱局長,顯然是上一次回去之後出問題了。
在這件事情上,朱局長還是希望江林出面去對付法蘭克。
包括三浦卓雄那個混賬東西。
三浦卓雄居然也成飛機要來他們這裏。
顯然他拿走的那張圖紙沒起到任何作用。
别說是朱局長,就是局裏參與過上一次談判任務,撕毀合同項目的人員這會兒也是拍手稱快,大家都想見識一下江林打臉三浦卓雄的模樣。
這可是人人稱快的一件大好事兒。
本來江林已經準備好這兩天忙完手裏的事情,就直接和朱局長返回他們省裏把三浦卓雄這件事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