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自己的兄弟願意對自己低三下四,就沖這一點,他倒是挺佩服江林認識的朋友都是個頂個兒的有義氣的人。
這樣的陳江山和江林讓他忽然想起了李金虎和自己。
就當是讓自己圓了一場兄弟之情。
“呂老闆,你要是實在不想用我們也沒關系,我不讓您爲難。”
“我倒是不爲難,明天你帶着你那幾個兄弟去工地找我吧。
我明天會過工地去,到時候看看你們幹的活兒,我可提前把醜話說在前面。
活兒要幹的好,我就留下,誰要是幹活兒不好好幹就趕緊給我滾蛋。
我呀沒那個閑錢用懶人!”
陳江山都想了一肚子的話等待呂鳳鳴的拒絕,結果沒成想人家突然松口了,一時之間愣在當場大張着嘴巴有點兒發懵。
江林捅咕了他一下。
“陳江山你傻了呀,還不趕緊謝謝呂老闆!”
陳江山立刻原地複活,這回的笑容可真誠了很多。
“呂老闆你可真是大善人,您放心,我敢保證我兄弟一個個都很能幹。
您放心,隻要是您的活兒,我們保證給您幹到最好,絕對不會偷懶。
呂老闆,您可真是好人。”
呂鳳鳴看着不會吹捧人的陳江山硬在那裏憋着氣,想憋出一堆拍馬屁的話。
結果沒能想出來那些話,硬是憋的滿臉通紅。
“行了,行了,啥也不用說了,我不喜歡聽那些好聽話,用行動來表示。”
“呂老闆,您放心幹活兒,這個絕對沒得挑,明天您就等着瞧吧。”
“江林你姐的飯店你還是想想轍,雖然我暫時擋住了張老闆。可是這事情肯定沒解決,你們家飯店再這麽關張下去。肯定客源流失的厲害。”
呂鳳鳴是好心自己是幹建築行業的,不可能來幹飯店。
這相當于是跨行,他昨天那麽說隻是爲了擋住張老闆。
“呂老闆,您放心,這兩天肯定就有結果,我保證張老闆會求着我姐開門營業。”
李主任剛回到家就看到家門口停着一輛自行車。
一看這自行車有點眼熟。
笑着進門推開自家大門的時候問道。
“老何,你咋來了?今天咋有時間過來?”
結果剛進客廳就挨了狠狠的一拳,那一拳打的眼前發黑,差一點兒李主任一頭栽倒在地,是他媳婦兒急忙把人攔住。
“老何,你這是幹啥呀?有啥話好好說,你怎麽上來就動手?”
急忙扶起李主任,李主任一手捂着眼睛,懷疑明天自己就得黑眼圈兒,一邊問道,
“老何,你這是幹啥呀?有啥話好好說呀。
我咋得罪你了?
你讓我安排的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咋還這樣?”
何副站長指着李主任的鼻子罵道。
“你幫我安排好了,你安排好什麽?
你小子得罪人,你坑你自己就行了,你居然還坑到我頭上。”
“我怎麽坑你了?”
李主任摸着自己的眼圈兒,疼的眼冒金星。
“你怎麽坑我?你知不知道我明明明年就能成爲站長。
現在可倒好。
直接被撸了一撸到底,而且等待接受調查,很可能是開除處分。
老子工作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到了這個位置上,就因爲你一個電話,我現在倒了這麽大的黴。”
“李在明,你爲啥要這麽坑我?
明明那個江林背後有那麽大的人物。
人家衛生廳的廳長都下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們防疫站現在看我的眼光是啥?
人家都以爲我是傻子。”